“呀咩咯！”
兩人眼睜睜看著自己全身被糊了個遍，掙扎著想要撐起來，可地面已經又溼又滑。
剛撐起一半又“啪嘰”滑倒，來回折騰了三四回，最後終於放棄了。
顧淵後退一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笑呵呵的看著他們兩個。
“兩位哥，我這人就一個毛病，不喜歡被人盯著。”
他低頭看了地上那兩團渾身黏糊糊的東西一眼，他有點噁心。
“回去告訴孫老爺子，下次派點靠譜的來，至少……別讓人在小區綠化帶裡隨地大小便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他轉身就走。
他現在感覺自己渾身舒暢。
可當他走到樓宇門口時，抬眼就撞上了凌清雪。
她正靠在門框上，一臉嫌棄地盯著他，語氣像在躲什麼生化武器：
“你……你離我遠點。”
顯然，她懷疑顧淵身上沾到了某些不可言說的東西。
顧淵低頭檢查了一遍自己，衣服乾乾淨淨，褲腿也沒蹭到啥。
他抬起頭，衝她笑了笑，語氣帶著點明知故問的委屈：
“嫌棄我？”
“嗯。”
凌清雪回答就這一個字，連個多餘的語氣都懶得給。
顧淵被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逗笑了：
“我自己孤身一人跟敵人作戰，打贏了勝仗，你竟然還嫌棄我？”
他故意嘆了口氣，表情做出一副心寒的模樣。
可千年的時光早已讓凌清雪對顧淵瞭如指掌。
他這點小心思，連眼皮都不用抬就能識破。
她冷哼一聲，轉身走進電梯，手指按在開門鍵上，等了等。
到底還是沒忍心自己先上去，直到顧淵慢悠悠地跨進電梯，她才按下6樓的按鈕。
電梯緩緩上升，狹小的空間裡安靜了幾秒。
顧淵心裡其實有點發虛，那些排骨是凌清雪親手做給他吃的。
雖然只是中午的剩菜，但到底是用她的心意去算計了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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