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也變得敷衍起來，畢竟這家店是當地有名的奢侈餐廳。
來來往往的俊男美女太多了，光靠臉已經打動不了她們。
她們的眼光早練就了一身“看衣識人”的本事。
“就你們兩位嗎？”
“嗯嗯。”
顧淵點頭。
“我們這隻有包間。”
顧淵也本來就想要包間，畢竟來都來了，必須按貴的整。
“那您得交五百塊包間費。”
服務員這話帶著嫌棄。
目光也已經飄向別處，想尋找其他的顧客。
凌清雪皺了皺眉，顧淵也上下打量了這名服務員一眼。
他壓了壓心頭的火氣，咬著牙點了點頭：
“可以，五百嘛，不算很多。”
他不想跟服務員計較，他自己幹過服務員。
體驗過這行的辛苦，上班有點下班沒點，跑上跑下、還得整天掛著笑臉。
他理解這工作不容易，便沒再多說什麼，帶著凌清雪進了包間。
包間不大，但佈置得精緻。
餐巾被疊成紙鶴的造型立在碟邊，桌面上擺著一支插著鮮花的細頸瓶。
連筷子架都是打磨得光滑的玉石。
顧淵忍不住低頭看了兩眼：
“哇，確實好高階啊。”
凌清雪也跟著點頭，正要湊過去看看那隻紙鶴是怎麼疊的。
兩人你儂我儂的氛圍剛起個頭。
一道冷淡的聲音就從門口插了進來：
“你們是要高檔還是低檔的菜？”
差點給顧淵氣笑了，看了那服務員一眼，嘴角的笑容淡了淡：
“沒有選單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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