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茶葉這麼多年，頭一回聽人要一噸。
這是來買茶葉的嗎？這踏馬是來砸場子的。
“先生，我們這茶葉兩萬塊錢一斤。”
“刷卡吧。”
店長在心裡陰陽怪氣地學著顧淵的語氣重複了一遍：
【刷卡吧……媽了個逼的，我就不信了，我讓你裝！】
他掏出POS機往櫃檯上一拍：
“刷吧。”
語氣多少帶了點火氣。
“多少錢？”
“四千萬，刷啊！”
顧淵也被這股衝勁頂上了頭，啪地一聲把銀行卡拍在POS機上。
滴，支付成功。
店長當場傻了眼：
【完了！】
“拿貨吧？！”
顧淵脾氣也上來了。
“我都付了四千萬了，給我送家去啊。”
店長的目光在POS機和顧淵臉上來回切換，表情逐漸複雜、逐漸難看：
“哎呀小兄弟……你這麼牛逼嗎？”
“沒那麼多現貨啊，再說你也喝不完……”
顧淵皺著眉，梗著個脖子：
“沒貨你讓我刷什麼卡？！”
“你紅豆吃多了，相思了？”
店長被罵得啞口無言。
脾氣是他先發的，POS機也是他拍著讓顧淵刷的。
他能說什麼？只能受著。
“我今天是吃了點紅豆，但我不想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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