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凡心念微微一動，身前虛空立刻水波般盪漾開來，一面由空冥世界本源法則凝練而成的虛幻明鏡緩緩浮現。
明鏡澄澈，映照乾坤，將整片空冥籠罩區域內的動靜盡數呈現，斬龍聯盟大軍的行軍軌跡、兵力分佈、推進速度，無一遺漏，盡數落入莫凡眼底。
鏡面之中，一支鋪天蓋地的修士大軍正浩浩蕩蕩碾壓而來，陣列連綿無盡，煞氣衝徹雲霄。
正是那支從北山域出發，橫穿漠北原北疆冰山屏障的千萬主力大軍。
只是修士數量太過龐大，輜重、陣法、步陣層層牽制，行軍速度反倒受限，足足六日跋涉，才堪堪推進至黑風山百萬裡疆域之外。
“竟已逼近至此。”
縱使莫凡早已洞悉戰局，此刻眼底依舊掠過一抹驚訝。
千萬修士大軍，兵員混雜，不乏大量聖皇、低階聖境修士墊底，體量龐雜、排程繁瑣，尋常情況下橫渡萬里雪域，耗時最少旬月。
可這支大軍在無任何跨域傳送陣加持的前提下，僅六日便從極北雪域橫穿疆域，逼近黑風山百萬裡防線，這般行軍速度，已然堪稱驚世。
莫凡眸光微冷，嘴角勾起一抹凜冽弧度：“來得正好，此番便藉此機會，將這千萬域外大軍，盡數覆滅於此！”
話音落，他身形一晃，瞬間消弭於時空塔頂層，無影無蹤。
下一刻，人影已然穩穩落回黑風山演武廣場之上。
“夫君，你終於出關了！”
雲柔、白夭夭兩位妖后率先迎上前來，眉眼含溫。
下方萬古帝朝一眾文武高層、諸部將領也紛紛簇擁上前，目光崇敬。
“拜見帝君！”
萬千修士齊齊躬身，聲浪整齊肅穆，響徹整座演武場。
“諸位無需多禮。”
莫凡溫和一笑，目光投向不遠處佇立的五行傀儡身。
傀儡身立刻眸光微動，含笑邁步上前，與本尊無縫相融，氣息歸一，徹底歸位。
人群之中，嚶嚶怪眸光驟然一亮，敏銳察覺到莫凡周身翻天覆地的氣息變化，忍不住脆聲問道：“父皇，你的修為氣息愈發浩瀚磅礴，莫非此番閉關，又突破境界了？”
此言一齣，全場瞬間安靜。
所有修士齊齊抬眸凝望，皆清晰感知到莫凡身上那股遠超以往的雄渾聖威，磅礴浩蕩、鎮壓四方，較之昔日強盛了何止數倍。
龍小雀更是雙目圓瞪，滿臉難以置信，失聲驚呼：“帝君！您……您竟踏入高階大聖之境了！？”
他心中震撼無以復加。
昔日他歸順莫凡之時，自身已是大聖初階，而莫凡甚至連半步大聖都不是。
可短短時日更迭，他拼盡苦修，才堪堪摸到大聖初階上階門檻，莫凡卻已然一路絕塵，跨越數個層級，登臨高階大聖之列。
這般逆天增速，縱使身負上古龍雀血脈、天賦異稟的他，也不由得心生敬畏，瞠目結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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