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他所掌控的法則之力，已然達到二十四道之多，半步大聖的修為愈發穩固，距離真正的大聖境僅一步之遙。
而在莫凡身後，還跟著一道惹眼的身影。
那是個身高丈許的紅髮青年，眉如利劍，目若寒星，五官俊朗得近乎妖異，即便神色間帶著幾分鬱色，也依舊讓路過的女修們挪不開眼，紛紛駐足側目，眼底滿是驚豔。
這紅髮青年，正是被莫凡收服的太古龍雀。
如今他已徹底恢復巔峰狀態，一身大聖境的氣息雖被刻意收斂，卻依舊隱隱透著睥睨天下的威壓。
只是一想到自己竟輸給了莫凡這個“半步大聖”，他便忍不住愁眉苦臉，心中的憋屈勁兒怎麼也散不去。
好在他倒是信守承諾，既已認輸，便乖乖臣服，未曾有過半分反悔的念頭。
“小雀兒，別苦著一張臉了，這般俊朗的模樣，皺著眉多浪費。”莫凡回頭瞥見他的神色，忍不住打趣道。
“本大聖都說了多少遍了！”
龍小雀瞬間炸毛，抓狂般抗議，“我有名有姓，叫龍小雀！不準再叫我小雀兒，難聽死了！”
“哦，知道了，小雀兒。”
莫凡一本正經地點頭，語氣毫無波瀾。
“……我特麼！！”
龍小雀氣得雙手抱頭，使勁抓了抓自己柔順的紅髮，差點沒原地暴走。
“哇！你看那位道友，也太帥了吧！”
“能跟在帝君身邊，想必是帝朝的某位統領？可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有這麼俊的統領？”
“以前覺得帝君才華橫溢，長相已然不重要，可看到這位道友，我才發現，顏值真的能讓人忽略一切！”
“是啊是啊，我的心都要化了！”
“噓！帝君看過來了，快走吧，別被發現了……”
遠處傳來女修們竊竊私語的聲音，語氣中滿是花痴與驚歎，聽得莫凡與龍小雀一陣無語。
“說你醜，我半句話不反對。”
龍小雀咬牙切齒，眼神憤憤，“可她們憑什麼說本大聖沒才華？只看到我英俊的外表，卻無視我通天的本事，這簡直是對本大聖的羞辱！”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莫凡頓時黑了臉，恨不得當場把這貨揍成豬頭。
此刻他算是真切體會到了什麼叫“顏值即正義”，龍小雀的這張臉，簡直比自己的法則之力還管用。
“哈哈，你怒了？”
龍小雀見他動氣，非但不懼，反而哈哈大笑起來，眼底滿是得意，“本大聖終於找到你的軟肋了！”
莫凡氣得牙癢癢，卻並未真的斥責。
在他看來，龍小雀身為太古遺種，又是大聖修為，自有傲氣的資本，對這等強者，多幾分包容倒也無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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