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肖想起自己連日來被血修羅追殺的狼狽,若不是憑藉種族天賦跑得快,恐怕早已隕落,秦可兒的話,正好說到了他的心坎裡。
“正是。”秦可兒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篤定,“個人實力再強,也難敵一族之力。
唯有我們所有傳承者放下成見,聯手合作,才能在這秘境中站穩腳跟,甚至反過來蠶食血修羅族,最終奪得青龍王的傳承。”
鶴肖沉默片刻,目光在部族中掃過,確實未曾察覺到任何危險氣息,體表的法則之力也緩緩收斂。
他看著秦可兒,沉聲問道:“既然不是你屠戮了木部族,也不是你最先散佈的訊息,那幕後之人究竟是誰?他為何要將我們聚集在此?”
“這一點,我也不得而知。”秦可兒露出一絲困惑,苦笑道:“我來到這裡時,木部族便已是這般模樣。
起初我也懷疑是陷阱,可潛伏探查了數日,並未發現任何異常。
或許,是某位實力強大的道友,想要牽頭聯合大家,共同對抗血修羅族吧。”
她的語氣坦誠,神色自然,沒有絲毫破綻。
鶴肖沉吟片刻,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。
如今他走投無路,木部族確實是唯一的喘息之地,即便有風險,也只能賭一把。
“既來之,則安之。”
他點了點頭,不再多問,直接在原地盤膝坐下,閉目調息,淡淡道:“等其他道友到來,那位幕後之人,想必自會現身。”
秦可兒見他放下戒備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,也在鶴肖對面不遠處盤膝而坐,靜靜等候下一位傳承者的到來。
空冥珠內的莫凡,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眼中閃過一絲滿意。
第一步,已然成功。
接下來的幾日,木部族陸續迎來了更多的傳承者。
這些天驕個個面帶疲憊,衣衫染血,不少人身上還帶著未愈的傷勢,氣息紊亂,顯然在趕來之前,經歷了無數次血修羅族的瘋狂追殺,早已身心俱疲。
他們落地時,無一例外都保持著極高的警惕,周身法則之力縈繞,神念如同探照燈般掃過整個部族,當發現這裡空無一名血修羅,只有先行抵達的秦可兒與鶴肖時,臉上都露出了與鶴肖最初相似的錯愕與驚疑。
“諸位道友不必多疑。”秦可兒每次都會主動現身,從容解釋,“此地的血修羅早已被人清理乾淨,是目前秘境中唯一的安全之所。
如今我等傳承者們處境艱難,唯有抱團取暖,方能共渡難關。”
起初,不少傳承者依舊心存戒備,反覆探查部族內外,確認沒有埋伏後,才漸漸放下心防。
連續數日過去,木部族中聚集的傳承者越來越多,卻始終沒有一名血修羅現身,這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,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舒緩。
閒暇之餘,傳承者們開始私下議論那位神秘的“召集者”。
“能單人屠戮如此規模的血修羅部族,這位道友的戰力絕對達到了大聖境,甚至遠超普通大聖!”一名身著銀甲的人族天驕沉聲說道,眼中滿是敬畏。
“不錯,放眼所有傳承者,有此實力的寥寥無幾。”旁邊一位頭生獨角的異族天驕附和道,“我猜,多半是天宮那位閻川小侯爺!”
“我也覺得是他!”另一位背持長刀的古族修士介面,“這些日子,閻川的兇名傳遍秘境,屠戮了不知多少血修羅部族,甚至重創過聖修羅。
若不是修羅王出手壓制,他恐怕早已橫行秘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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