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凡這才鬆了一口大氣,緩緩轉身。
褪去赤裸魅惑,長裙加身的小白,褪去了青澀野性,多了幾分清純靈動,仙姿嫋嫋、愈發絕色,讓人眼前一亮。
他輕咳兩聲,壓下心底波瀾,順勢開口,問出了兩女心中最大的疑惑:“小白,你此番蛻變究竟是何緣由?
朕記得你此前不過初階大聖,為何短短時日,便一舉突破至大聖中期上階?”
小白歪了歪頭,眸光懵懂,細細回想蛻變全過程,輕聲回道:“小白也說不清具體緣由。
此前吞噬掉前代蟲母本源之後,我便渾身昏沉乏力,體表不斷分泌出粘稠粘液,隨後便自行結繭封藏。”
“結繭沉眠的那段時日,我好似做了一場漫長的大夢。
夢裡無盡焚靈噬金鐮盡數朝我俯首跪拜,蟲群體內源源不斷逸散出金色光霧,盡數湧入我的身軀之內,滋養全身道基,渾身暖洋洋的。”
“待我甦醒之時,便直接撕裂繭殼破繭而出,不僅徹底化為人形,修為也順勢暴漲突破。
醒來第一時間,我便立刻透過心神印記,傳音呼喚主人了。”
這番天真純粹的描述,聽在莫凡耳中,卻莫名讓人遐想萬千,心底不由暗自腹誹,總覺得透著幾分古怪旖旎的味道。
不等他多想,錢大爺恨鐵不成鋼的罵聲再度響徹識海:“你小子少在那胡思亂想、滿腦子齷齪!
還說本仙尊為老不尊,依我看,你才是滿腦子顏色!”
“這小丫頭哪裡是你想的那般汙穢,她分明是在結繭蛻變之際,汲取了整片蟲族億萬生靈所凝練出的信仰之力!”
錢大爺娓娓道來,語氣鄭重幾分:“海量信仰沖刷道體,直接喚醒了焚靈噬金蠊一脈塵封的遠古至尊血脈,這才完成逆天蛻變、修為暴漲。”
“由此可見,這一族祖上絕對非同小可。
尋常蟲族血脈,根本不可能支撐大聖境修士再度跨越式突破,唯有血脈深處封存了頂級大道意境、本源法則,方能造就這般神蹟。”
莫凡聞言瞬間瞪眼,心頭微微一動,忍不住問道:“聽你這般說,這蟲族血脈似乎逆天至極,也難怪昔日那蟲皇突破的速度那般迅猛。
不過你此前不也總說我是萬中無一的禁忌吞天血脈嗎?
怎麼如今看來,我的血脈反倒不如小白的蟲族血脈?”
“你小子懂個屁!”錢大爺當場怒斥,滿是無奈,“再好的血脈,也得看持有者的造化與心性!
你小子堂堂吞天一脈傳人,不思精進自身,反倒羨慕旁人血脈,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!”
莫凡一時語塞,滿心無語。
錢大爺繼而耐心解釋:“吞天一脈,歷代皆遭天地浩劫、天道忌憚,看似代代天驕、絕世逆天,可每一代大多英年早逝。”
“身死道消之後,你們這一族的血脈便會受大道輪迴之力牽引,散落諸天,等待新的吞天一脈誕生,無法像尋常至尊血脈那般代代傳承、積累封存本源。
你此前在青龍秘境奪得的那一滴禁忌吞天血,已是萬年不遇的逆天機緣了。”
莫凡聞言緩緩頷首,心緒徹底平復。
細細思索,小白此番突破固然驚豔絕倫、匪夷所思,可他自身一路走來,吞噬諸天、逆勢崛起,修行速度、跨越的境界,又何嘗不是震古爍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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