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凡聞言，瞬間洞悉了二人的心思，心底啞然失笑。
這兩個禁地守衛，在察覺地面族群遭遇滅頂之災時，未曾有過半分馳援死守的念頭，反倒第一時間趁機洗劫始祖閉關洞府，掏空所有秘藏，只想攜寶潛逃、苟全性命，當真是自私涼薄到了極致。
見莫凡遲遲不語、兀自輕笑，兩名守衛心頭的耐心漸漸耗盡，神色陡然沉了下來。
“道友何故發笑？”
先開口的守衛沉聲警示，周身氣息悄然凌厲幾分，聲音也變得低沉了下來：“縱使你是大聖強者，我兄弟二人同為半步大聖，且修煉有專屬合擊神通！
真若拼死一戰，你未必能穩勝我等，甚至可能身負傷勢，得不償失！”
“沒錯！大家皆是奉命行事，何必較真搏命？
彼此留一線，日後好相見！”
二人氣息聯動、隱隱共振，已然擺出防禦合擊姿態，眼底的討好徹底褪去，只剩滿滿的戒備與威脅。
“你們說得倒也有理。”
莫凡緩緩頷首，故作認同，輕聲笑道：“替人賣命，的確不值得搭上自己的性命。”
聽聞此言，兩名守衛心頭一鬆，瞬間放下大半警惕，其中一人當即咧嘴催促：“既然道友通透，還請速速讓開道路，放我兄弟二人離去！”
“道理是這個道理。”
莫凡微微攤手，臉上笑意帶著幾分戲謔：“可若是，朕就是你們口中上面的那些個“大人物”呢？
所以你們要讓朕放過你們，屬實有些艱難啊！”
“你就是上面的大人物？”
兩名守衛先是一驚，緊接著便僵在原地，瞳孔驟然收縮，臉色煞白如紙，失聲驚呼：“你……你是萬古大帝莫凡！？”
“還不算太愚鈍。”
莫凡輕笑一聲，正要出手鎮壓，異變陡生。
“噗通！噗通！”
兩聲重物跪地的聲響接連響起，方才還揚言拼死一戰的兩名半步大聖，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，直直跪倒在地，連連磕頭求饒，語氣惶恐至極：“大帝饒命！求萬古大帝開恩，饒我二人性命！！”
“嘖。”
莫凡翻了個白眼，滿臉戲謔地打趣：“方才不是還底氣十足，要與朕拼個兩敗俱傷嗎？朕尚且未動手，你們倒先跪得乾脆。”
二人嚇得渾身顫慄、冷汗直流，其中一人慌忙苦聲辯解：“我等有眼無珠！
不知是大帝親至，方才口出狂言、不知死活，萬萬不敢與大帝為敵！
就算借我兄弟十個膽子，也不敢忤逆大帝天威！”
“求大帝慈悲饒命！只要能保全性命，我兄弟二人願效犬馬之勞，任憑大帝差遣，絕無半分怨言！”
他們雖然身居禁地，卻訊息靈通，比任何人都清楚萬古大帝的滔天兇威與恐怖戰力，此刻早已嚇得肝膽俱裂，哪裡還有半分半步大聖的高傲風骨，只剩極致的卑微求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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