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戰,蘇信很隨意。
擊敗對手後,他內心也沒有任何波動,因為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可在外界關注這一戰的眾多副使們,卻早已經炸開了鍋。
“只是一劍,龍崖大人就敗了?”
“差距這麼大?”
“龍崖大人可是第二副使,就算是一般的法道境中期強者,都未必能如此輕鬆擊敗他吧?”
“劍一大人,這麼強?”
眾多副使們都感到不可思議。
他們原本以為蘇信能在這一戰中取勝,都算了不起的,卻沒想到竟是這般碾壓。
“這……”
羽滅執法使眨了眨眼睛,神色也頗為古怪,“我只是讓劍一展露些實力手段,能擊敗龍崖即可,可他展露的,未免也太多了點。”
“剛突破法道境,就有這般實力?”一旁的十蒼執法使,也露出詫異之色。
當蘇信回到大殿之後……
“劍一兄弟,厲害!”
左雷立馬迎了上來,熱情誇讚道:“我原以為你只是有把握與這龍崖一較高下,就算能取勝,應該也頗為艱難才對,卻不想,你的實力竟比他強上這麼多?”
“你才剛突破法道境,便有這般實力,這等天賦,與那些雷霆島天才比起來,也分毫不差了吧?”
“還有那龍崖……也是愚蠢!”
“他也不想想,你是羽滅大人直接任命的第一副使,羽滅大人何等身份,既然直接任命,那自然認為你是最適合擔任第一副使的,他竟還不服,還敢質疑?真是自取其辱。”
這最後一段後,特別是‘自取其辱’這四個字,左雷沒有傳音,是大大方方直接說出來的。
他也不怕龍崖或是其他人聽到。
他與龍崖明裡暗裡較量了那麼多年,就算不是勢同水火,結的樑子也很深。
以往龍崖憑藉個人實力,跟出自玄龍聖族的背景,一直穩穩壓他一頭,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機會,左雷自然得好好譏諷幾句。
“左雷!”
龍崖剛從對戰空間走出來,聽到左雷的話,目中怒火滔天,卻也強忍著,不曾發作。
“好了。”
羽滅執法使開口,頓時整個大殿再度安靜下來。
“由劍一擔任第一副使,我想現在應當沒人再有異議了。”羽滅執法使環顧周圍眾人,發現周邊已無人再質疑。
這世道,本就強者為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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