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木混沌海那邊,還沒查出結果?”
噬雲宮主那赤金色眼瞳當中,帶著一絲戾氣。
逆火聯盟,是離火神宮的心腹大患,不久前逆火聯盟在神木混沌海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,整個離火神宮都為之震動,而此事同樣也驚動了他。
以他對逆火聯盟的瞭解,逆火聯盟針對神木混沌海的,絕非只是一場簡單的襲殺,其背後應該還有更深的目的。
可惜這些年一番追查下來,卻並沒有得到任何結果。
彷彿,那真的只是一場常規的,為了給離火神宮帶來更大損傷,才發動的襲殺而已,只是手筆稍微大了一點。
“不,絕不可能只是常規的襲殺!”
“肯定有別的目的!”
噬雲宮主目光變得冷厲,而隨後他身形卻緩緩變得虛幻。
再度出現時,他已經來到了一片光滑的,彷彿一面鏡子般懸浮著的巨型陸地上,一座巍峨神殿之內。
神殿內,有一名悠閒研究著一重奇異法陣的儒雅男子,察覺到噬雲宮主到來,微微抬了抬眼皮,“噬雲,何事竟要你親自跑一趟?”
“前不久神木混沌海遭遇逆火聯盟襲殺,動靜鬧的很大,我總感覺此事,並非表面那般簡單,想請你推演看看。”噬雲宮主道。
“是為逆火聯盟這次襲殺而來的?”儒雅男子微微一笑,道:“關於此事,我已經推演過了。”
“嗯?”噬雲宮主有些驚訝。
他很清楚這儒雅男子的身份與手段,也知道對方脾氣。
平日裡離火神宮與逆火聯盟的一些交鋒碰撞,他是懶得理會的,哪怕是離火神界內出現一些比較大的變故,只要沒影響到他,他也很少去主動推演。
但這次……對方竟然也被驚動了,而且還早已經推演過去了?
“結果如何?”噬雲宮主問道。
“你猜的沒錯,逆火聯盟此舉卻有深意,但其真正目的……我推演不出。”儒雅男子道。
“怎麼可能?整個離火神界,還有你推演不到的東西?”噬雲宮主頗為驚詫。
“這世界,本就一山還有一山高,我推演不出,沒什麼好奇怪的。”
儒雅男子笑著,道:“我能推演到,這逆火聯盟此次襲殺,有著很深層次的目的,而且範圍就在其襲殺的那些混沌州境內的,可其他的……我想要去推演具體的事務,卻受到了很大的阻礙。”
“就彷彿冥冥當中有一隻大手,在阻攔著我,我若是付出一些代價,或許可以推演的更多些,但想要推演出確切結果,舍掉五六條命,或許都不夠!”
噬雲宮主眼瞳猛的一縮。
連這儒雅男子自稱捨棄五六條命,都推演不出確切結果的,他自然也意識到此事的重要性。
“多謝了。”
噬雲宮主道了聲謝,便離開了。
巍峨神殿內,儒雅男子手指隨意敲打著面前桌案,他的臉上卻隱隱浮現出激動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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