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啊？你自己還確定不了嗎？話說你還有道德這玩意兒？】
“……你是不是想捱揍。”
【唉，該死的快穿局啊，你看看給個好好的孩子整的，又暴力又遲鈍的。】
“嗯，這句話我記著了，到時候回去就告訴陳宇。”
【我靠你恩將仇報！】0304一口就咬住了項濯的衣服下襬，要把人拖下來。
項濯被拽得往床上一倒，伸手就把鬧騰的0304撈進懷裡，指尖不輕不重地彈了下它的腦門。
“還敢咬我？”他聲音裡還帶著沒散的啞意，嘴角卻難得牽起一點淺淡的弧度，“我這正難受呢，你能不能安分點。”
0304把腦袋窩在他胸口不鬧了，絨毛蹭得他脖頸發癢。
【難受就別硬撐著。】它聲音軟下來，【你明明就是把花兒爺當兄弟，才會因為被瞞著這麼難受，換個路人試試，你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，把人罵一頓收拾行李就走。】
項濯沉默著抬手，指尖按在眉心，暮色把他的輪廓揉得柔和了不少。
這麼多年穿梭在各個世界，他早就習慣了來去自如。
“我累了。”他低聲開口，語氣裡滿是疲憊，“臭狗，我感覺我的弦已經繃到極限了。”
【能不累嗎，上個任務做完半天都沒歇就又來了這個世界，精神上肯定受不了啊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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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慢慢沉下來，窗外的蟬鳴一聲接著一聲，屋裡只留了一點昏沉的天光。
項濯還抱著0304發呆，手機忽然在口袋裡輕輕震了一下。
他摸出來一看，是解雨辰發來的訊息，只有簡單一句：“下樓，車上說。”
項濯深吸一口氣。
他把0304往床上一放，起身理了理衣服，沒多耽擱，輕手輕腳出了門。
解雨臣的車就停在院門外，車燈沒開，只留著車內一點微弱的光。
項濯拉開車門坐進去，空氣裡一時有些安靜，兩人都沒先開口。
剛才吵架的尷尬還沒散，氣氛有點沉。
解雨辰先打破沉默，聲音比白天溫和了不少，帶著一點疲憊：“項塵的訊息，我一個月前拿到的，是散盜圈子裡流出來的。”
項濯目光直直看向他。
“他最近，一直混在零散的盜墓隊伍裡，沒固定跟著誰，只在快要下斗的時候出現。”
解雨臣語氣沉穩，一點點說清楚，“認識他的人不少，都說他身手好，話少，下鬥靠譜，但出鬥分到東西就走，不和人說話，也不留聯絡方式。”
“居無定所，走哪算哪，沒人知道他常住在哪。”
項濯喉結滾動，手心微微攥緊：“那你們查到的……最近一次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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