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濯眼神幽怨的掃了兩人一眼,然後轉頭看著張啟靈……
張啟靈視線也掃了過來,兩人四目相對……
王胖子和無邪看看項濯,又看看張啟靈,來回掃視二人。
無邪在胖子耳邊小聲嘀咕:“胖爺,他倆不會幹起來吧?”
王胖子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啊,不過死前能看一場精彩的打戲的話,我也不是不能接受,你覺得他倆誰能贏?”
兩人正竊竊私語,原本眉頭微鎖的張啟靈漆黑的眼眸裡突然亮了一下,那是極少在他臉上出現的恍然神色,周身的冷意都淡了幾分。
但隨後,張啟靈又緊皺著眉頭,死死盯著項濯,內心的疑問又增多了,為什麼每次遇見項濯,他都好像知道很多的樣子呢?
這人到底是哪冒出來的。
項濯額頭青筋都起來了:我說,先別盯著我看了,先出去吧成不?我真待夠了。
張啟靈沒移開目光,眉頭依舊皺著,眼神里帶著審視,像在判斷一件來路不明的東西。
嗯,啞巴開始欺負啞巴了。
胖子一看這氣氛不對,趕緊打圓場,搓著手湊上來:“哎哎哎,有話好好說,都別瞪來瞪去的”
張起靈這才緩緩收回視線,聲音淡得像水,卻字字篤定:“用炸彈炸。”
眾人一愣。
“完了又瘋一個。”
“西配殿,坐化乾屍,身下壓著青銅匣。”張起靈頓了頓,看向項濯,目光裡那點疑惑沒藏住,“裡面是震墓藥,威力夠炸開鐵漿。”
胖子眼睛瞬間瞪圓:“我靠!還真有?!小哥你咋知道的?”
張啟靈沒解釋,只看向項濯,像是在等一個答案:你怎麼也知道?
項濯捂嘴,一副驚訝的樣子,好像在說:啊?真的有炸彈啊?我胡謅的,想著調節下氣氛呢,還真有啊?有你咋不早說啊。
這種時候就到了拼演技的時候了,至於這張啟靈信不信那就不管他事了,反正他演了。
張啟靈盯著他,眼神明顯不信,卻沒戳破,只是淡淡收回目光,轉身就往配殿方向走。
幾人一路沒耽擱,很快回到西配殿。那具坐化乾屍還在石臺上端坐著,灰袍乾癟,身形佝僂,在手電光下看著格外滲人。胖子擼起袖子就要往上衝:“讓開讓開,胖爺來把它請下去!”
說著胖子就上手,小心翼翼幫著張起靈扶住乾屍,生怕碰壞了半點,嘴裡還不停唸唸有詞:“老前輩,對不住對不住,我們也是被逼無奈,不是故意驚擾您長眠。您大人有大量,千萬別跟我們計較,等出去了,胖爺我給您燒高香,多燒點紙錢元寶,您在底下好好享福!”
無邪在一旁看著,又想笑又覺得瘮得慌,只能跟著附和:“對不住了前輩,我們實屬無奈。”
項濯扛著昏迷的阿寧站在一旁,看著胖子對著幹屍畢恭畢敬的樣子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卻也沒拆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