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空懸空,腳下是萬丈漆黑深淵,狂風颳得繩身微微搖晃,只要一失手就是粉身碎骨。
老癢屏著呼吸,手腳並用,拼盡全力挪過懸空繩索,狼狽卻穩妥地翻上對面崖壁狹窄的洞口,落地的瞬間雙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巖壁內側,大口喘著粗氣。
緊接著是無邪,中途幾隻寄生猴鋌而走險俯衝攔截,0067精準抬手,寒光閃爍,飛刀盡數擊落來襲黑影,死死守住後路。
最後,項濯確認兩人安全,又掃了眼漫天不絕的蟲潮,沉聲對0067道:“你先過!我斷後!”
項濯抬手攥緊繩身,沉腰發力,正要借力橫渡。
身後漫天寄生猴悍不畏死,成群結隊狠狠撞在繩索上,尖銳利爪瘋狂撕扯麻繩纖維。
“咔嚓——!!”
一聲令人牙酸的崩裂聲驟然響起。
肉眼可見的裂痕瞬間蔓延整根繩身,磨損的麻繩徹底撐不住巨力與撕扯。
斷了,整條安全繩從中轟然崩斷!半空之中,繩頭猛地甩飛,徹底懸空。
“項濯!!”
無邪瞳孔驟縮,猛地撲到洞口邊緣,伸手想要去抓,指尖只撈到一把呼嘯的冷風。
老癢瞬間嚇得渾身冰涼,僵在原地,大氣都不敢喘。
洞外狂風肆虐,蟲群呼嘯俯衝,無數黑影盤踞在斷裂的枝椏上,死死盯著孤立無援的項濯。
絕境臨身,項濯卻半點慌亂未有。
他迅速穩住失衡的身形,單手精準扣住身旁凸起的粗壯青銅枝杈,手臂青筋緊繃,硬生生將自己懸停在萬丈高空。
隔著數米漆黑虛空、漫天呼嘯風聲,項濯抬眼望向崖洞的三人。
“別下來!我這邊有路!”
他目光篤定,語速乾脆:“往上走!樹頂匯合,我們在上面見!”
話音落下,他不再留戀,單手發力縱身翻上高層枝椏,三稜刺反手出鞘,孤身一人逆著蟲潮,朝著青銅樹最頂端的幽暗深處衝去。
無邪死死攥緊拳頭,指節泛白,心口又悶又慌。
老癢聲音發顫,“那麼多鬼猴子,他一個人……”:
0067一臉無所謂的轉身就走,“沒事,他比你們想的要強大得多,你們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。”
那可是他們那一屆快穿者的考核第一名,這兩個普通人也理解不了系統繫結者和凡人之間的天塹差距。
“別浪費時間了。”他回頭瞥了兩人一眼,語氣清淡,“這條洞直通上層穹頂,比青銅樹上的路安全太多。”
無邪壓下心頭沉甸甸的擔憂,收回望向洞口深淵的目光,攥著手電跟了上去,低聲感慨:“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?從杭州一路跟過來,還這麼清楚這座古墓的路,連那些寄生蟲的弱點你都一清二楚。”
0067腳步沒停,銀髮在昏暗光線裡泛著淺淡的微光,語氣依舊懶懶散散,漫不經心:“啊,我就是個怪人,你就當是我的愛好吧,我就愛往地底下鑽。”
無邪卻沒完全信服,皺著眉追問:“那項濯呢?你說他很強,可他也是普通人吧?徒手對抗那麼多寄生傀儡,根本不合常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