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正規途徑走不通,法律制裁不了他,那我就用我的方式!他不是喜歡搞毒嗎?我就讓他嚐嚐,什麼叫真正的毒!”
顧霆琛看著他近乎癲狂的狀態,語氣依然冰冷:
“這就是你殺人的理由?想法確實很變態。”
“但憑你一個連溫飽都解決不了的離職員工,根本做不到這一步。”
方原冷哼一聲,
“你在說什麼?所有東西都是我一個人乾的!”
老鄭氣得一拍桌子,
“還敢撒謊?你喊的那個老師是誰?”
聽到老師這兩個字,方原的眼神變了,就像一個狂熱的邪教徒在捍衛自己的神明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沒有什麼老師,配方是我自己翻書發明的,毒也是我一個人想辦法投的。”
無論老鄭怎麼問,就是不吭聲了,乾脆閉上了眼睛。
單向玻璃外的監控室裡。
宋千夏正靠在監控臺上,手裡捧著一袋番茄味薯片,嚼得咔嚓作響。
林婉站在旁邊,看著監控畫面裡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方原,急得直跺腳。
“這人怎麼油鹽不進啊!剛才還吹噓自己多厲害,一問到同夥就裝死。他難道不知道包庇別人會給自己加刑嗎?”
宋千夏拍了拍手上的渣子。
“林姐,你跟他談刑期,那就是對牛彈琴。”
“你看他那個眼神,空洞,狂熱,完全沒有對死亡的恐懼。這傢伙的腦子,早就被人格式化重灌系統了。”
林婉愣了一下,“什麼意思?”
“上次那個程硯講過的,社會資本的強制剝離。”
“他被公司辭退,被社會邊緣化,心裡本來就充滿了仇恨。那個所謂的老師出現了。告訴他錯的不是你,是這個世界。你不是失敗者,你是能改變世界的英雄。然後給他錢,給他裝置,給他毒藥配方。”
“對於方原來說,這個老師就是他黑暗生命裡唯一的光,是他存在的神。”
“你讓一個信徒去出賣自己的神?別做夢了。就算顧隊把槍頂在他腦門上,他也只會覺得自己在為信仰殉道。”
林婉聽得後背發涼,“這洗腦手段也太可怕了……那咱們現在怎麼辦?從他嘴裡撬不出線索,這案子不就成了死局?”
宋千夏伸了個懶腰,轉身往監控室外走。
“活人可以閉嘴,但死物不會撒謊啊。”
“你去哪?”林婉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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