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沒見過他，我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，是老是少。”
“所有指令，都是透過一個暗網的加密郵箱發給我的。購買裝置的錢也是直接打進我的虛擬賬戶裡。”
顧霆琛站在審訊桌前，
“你現在搭上了自己的一輩子，不覺得可笑嗎？”
方原悽慘地笑了笑。
“我認栽了。可天穹科技造假的那些事，不還是沒人管嗎？”
“就算老師是騙我的，但我舉報造假的事情是真的！”
“天穹科技就是個毒瘤！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！”
顧霆琛拿出了平板電腦，推到他面前。
螢幕上，正在播放著一條爆炸性的新聞推送，並且熱度還在瘋狂飆升。
天穹科技的新品釋出會現場，特警全副武裝，已經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。
所有的展臺都被查封，高管們被戴上手銬帶走。
緊接著，顧霆琛將畫面切換到了微博熱搜。
#天穹科技生態農產品造假#
#重金屬超標三倍的毒物#
#綠康源檢測報告造假黑幕#
網友的罵聲已經把天穹科技的官博給淹沒了。
方原不可置信地看著螢幕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你以為只有投毒才能解決問題？”
顧霆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警方在接到你舉報線索的第一時間，就已經控制了天穹科技的核心資料。”
“他們的造假證據，現在全網皆知。不用你下毒，法律自然會教他們做人。”
“你的舉報材料，現在整個江城的人都知道了。孫耀武剛從ICU裡搶救回來，明天就會被經偵帶走調查。”
方原看著滿屏討伐天穹科技的彈幕，又哭又笑。
“他們完了……他們終於完了……”
監控室裡，老鄭目瞪口呆看著手機上的熱搜。
“這熱搜怎麼上得這麼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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