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早聽我的,直接搞幾起極端的物理清除!一槍爆頭,或者放個炸彈把礙事的人全炸上天,會死嗎?!你知不知道,守夜人這個位置,組織里有多少人搶著想坐上去?”
程硯低吼出聲:
“首領!暴力只會留下證據!我的社會工程學體系才是最完美的犯罪!”
“既然你捨不得殺人,那我就馬上換灰鴞過去接手。”
梟根本不理會他的無能狂怒,冷冷地丟擲一個名字。
程硯的面部肌肉瘋狂抽搐。
如果讓灰鴞那個只會搞暗殺和爆破的瘋子來接手江城,他這麼多年積累的聲望和資源,將全部付諸東流!
他決不允許自己在組織里的地位受到任何挑戰!
“首領!請再給我一點時間!”
“我保證能把這件事處理得乾乾淨淨!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。
“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“一週內。不管那個小女警到底是不是千面。我要看到她的屍體。”
“如果辦不到,那你就可以自己給自己準備後事了。”
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。
程硯胸膛劇烈起伏。
他堂堂大學教授,居然被梟當成了隨時可以被莽夫替換的廢物?!
“去死吧!全是一幫沒有腦子的蠢貨!”
程硯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,揚起手,將那部加密手機狠狠砸在防彈玻璃牆上。
手機四分五裂,零件濺了一地。
程硯在寬大的客廳裡來回踱步,
嫌棄他的社會學實驗不夠直接?嫌棄他不敢搞極端犯罪?
既然小打小鬧不行,那就玩一局大的!
他要讓組織里所有人都看看,當他的社會工程學與極致的物理死亡結合在一起時,會有多麼恐怖!
他要讓宋千夏,連同他那些愚蠢的學生、同事,一起成為這場偉大實驗的殉葬品!
程硯走到書桌前,拉開上了密碼鎖的抽屜。
從裡面拿出一份蓋著江城大學紅標頭檔案的邀請名單。
這是校方為了籌備江大建校百年校慶,專門擬定的嘉賓名單。而他程硯,正是這次校慶籌備委員會的核心成員,還要發表入職十週年主題演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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