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順便證明顧隊的判斷有誤,那就更好了。
後方營地。
日頭越來越毒,負責通訊聯絡的警員都在車裡吹空調。
外面只有宋千夏一個人坐在馬紮上打瞌睡。
周圍安靜得只有風吹過荒草的沙沙聲。
突然,宋千夏的眼睫毛動了動。
她沒有睜開眼睛,但原本鬆懈的身體肌肉,在一瞬間悄然繃緊。
這是千面在地下世界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、近乎野獸般的直覺。
風向沒有變。
但氣流被輕微擾動了。
左後方,大約十五米的位置,有一堆生鏽的鐵管。
普通人根本聽不到那裡的動靜,但在宋千夏耳中,卻清晰地捕捉到了戰術靴橡膠底壓在細小碎石上的微弱摩擦聲。
頻率很慢,刻意壓著呼吸。
來人在潛行。
宋千夏腦子裡的第一反應是:藍方的人摸到大後方來了?
不對。
如果是藍方的人來端指揮所,絕不會只派一個人,而且行進路線會更直接。
這個腳步聲的目標明確。
就是衝著她來的。
十五米。
十米。
八米。
潛行者越來越近,甚至連掩飾的心跳聲都在宋千夏的感知網路裡無所遁形。
宋千夏依然保持著打瞌睡的姿勢,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。
但在那具看似柔弱的身體內部,地下世界的戰鬥邏輯已經完全接管了控制權。
有人繞後。
有人帶著敵意進入絕對安全距離。
按照千面的規矩,對待試圖在背後搞小動作的人,只有一種處理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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