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坤巴魯萬歲!飛坤巴魯萬歲!”
外頭的聲浪一波推著一波湧進來,震得整個茶樓都在發顫。
張海樓側耳聽了片刻,眉頭微皺,率先開口:“這‘飛坤巴魯’,到底是個什麼來頭?”
張海俠抱著臂,目光掃過窗外那些神情狂熱的村民,低聲道:“聽這話,像是某種信仰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張千軍萬馬忽然插話,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,“師傅以前跟我提過。說很多年前,南戕深處鬧過邪物,兇得很,整片寨子差點被殺乾淨。後來有個人,一身黑袍,戴著面具,手裡拎一把神弓,單槍匹馬殺進去,把邪物斬了,救了一寨子的人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亮起來:“從那以後,村民就把他叫飛坤巴魯。在他們話裡,就是神明的意思。”
姒玖:“……”
她站在原地,腦子裡“嗡”地一聲,像是有什麼齒輪猛地咬合上了。
這劇本……怎麼越聽越耳熟?
她緩緩轉頭,目光落在張起靈身上。
黑袍,面具,單槍匹馬,救一寨人,這不就是啞巴打怪記的經典橋段嗎?
只不過——
她眯起眼,上下打量他:“啞巴,不會是你吧?”
她記得在沉船見張起靈的第一面。
那時候他也是這一身黑,戴著面具。
只不過手裡拎的不是弓,是黑金古刀。
張起靈站在窗邊,淡淡吐出三個字:“不記得,”
姒玖盯著他後腦勺,忽然笑了。
又是不記得……她敢肯定這絕對是啞巴的行事風格,打完怪就跑。
……
夜風穿過窗縫,發出類似嗚咽的聲響。
張海俠睜著眼,他一點睡意都沒有。
“回來了,快過來找我。”
那個該死聲音……又來了,自從到達南戕,他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。
“黑蝦,是你在作祟嗎?”
張海俠在腦海裡咆哮,“南戕到底有什麼?你到底想幹嘛!”
回答他的,是一股驟然炸開的暴戾。
那股衝動就像決堤的黑水,快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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