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玖回到裡屋,瞥了眼那張鋪著乾草的硬木板床,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……
嫌棄,一點都不想躺上去。
她轉身去了隔壁那間更寬敞的空屋,雖然沒床,但勝在空間夠大。
抬手一揮,一張大床憑空落下,錦被軟枕鋪得整整齊齊。
她滿意地拍了拍手,這才像點樣子。
而外屋,張嶼山剛擦完嘴,一抬頭就看見張九思扶著腰,走路姿勢有點僵硬。
他趕緊把人拽到角落裡。
“九思,你腰咋了?”
張九思齜牙咧嘴:“不小心中彈了,不過沒事,姒玖幫我止過血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張嶼山一聽,臉都白了:“過兩天?那完了呀!我這渾身是傷的,姒玖這幾天怎麼辦?”
張九思愣住了,兩人對視一眼。
對啊!他們倆都掛彩了!那姒玖的“伙食”怎麼辦?!
兩人齊刷刷轉頭,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向坐在火邊的顧安和沈敘白。
江尋傷勢嚴重,肯定沒戲。
那這份“恩寵”……只能落在這兩個貨身上了?
想到這裡,張九思急了,“不行!我可以的!我現在就去找她!”
他咬牙起身,剛邁步,就撞上了出來的姒玖。
“張九思,有事找我?”
張九思二話不說,直接撲上去抱住她的腰,“姒玖!你別選其他人,我可以的!我身上的傷不礙事的,你別不要我……”
“滾!”
姒玖臉一黑,手腕一甩,飄帶直接把人抽開,“啪”地一聲,張九思結結實實摔了個屁股墩兒。
“你這狗腦子不長記性啊?!你身上多髒啊!還敢抱我?!”姒玖嫌棄地拍了拍,彷彿沾了什麼髒東西。
沈敘白見狀,猛地起身衝過去扶張九思,眼神銳利地瞪向姒玖:
“話不能好好說?你幹嘛推他?!”
顧安也放下碗,憤憤不平地幫腔:“就是!他腰上的血都還沒止住呢!你下手也太重了!”
姒玖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這兩個“打抱不平”的。
吃了她的飯,還敢對她呲牙?
簡直是不知好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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