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女居這邊得了信,哪吒聽聞崇國災情如此嚴重,本地邑官卻沒有任何作為,不由得氣惱,踩著風火輪,召出火尖槍道:“哼,一群尸位素餐之輩,我去看看,定要他們好看。”
敖丙跟著點頭,“我也去看看,聽聞是遭了水災,我去問問當地管理河流水脈的水族,怎麼沒有回稟龍族此事。”
“走!”
“嗯。”
敖丙落在哪吒的肩頭,兩人就這般離開了。
晏寧瞧見了,看了一眼鐵扇,鐵扇道:“我們也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她們也跟著走了。
楊嬋見了,轉身回了春澗時鳴,將此事告知了杜蘅。
杜蘅道:“哪吒不是不知分寸的,這事兒就交由處理吧,但救災如救火,我們在蜀地,遠水救不了近火。我書信一封,勞你送去西岐,詢問西伯那邊賑災的糧食何時能到災地。”
“是。”楊嬋立即應了。
杜蘅又道:“聽聞楊二郎在西岐那邊,你剛好見見兄長。”
楊嬋回:“多謝帝女。”
楊嬋帶著書信去了西岐,楊戩見著她自是歡喜,得知她是替杜蘅送信責問西伯救災一事,楊戩神色複雜,嘆道:“帝女心善。”
楊嬋卻道:“非是帝女心善,帝女常言,在其位謀其政,她既為人族帝女,自然是要為不負所處之位。”
“帝女心有丘壑仁德。”楊戩感慨一句,心中暗道:“這般看著,帝女倒是比方伯候國君更仁德。”心裡也懷疑起,天命在西岐,是否片面了些。
兄妹二人說了一會兒話,楊嬋就得了姬昌召見,姬昌見杜蘅催著賑災,就道:“勞信使回帝女,我等已經安排人去了,只路途遙遠,還需要一點時間。”
楊嬋就問:“是何人去賑災,帶了幾許人,幾許糧食,打算如何賑災,可有帶醫者、藥材?災後如何安置那些受災的人?”
這麼一串地問句,直叫姬昌面紅耳赤。
姬旦自請去救災,點了人手,拉上糧食就走了,旁的姬昌也沒有問,到底是沒將此事放在心上,此時才覺得為難。
楊嬋見此,也沒再問,看在楊戩的面上給姬昌留了兩分臉面,只轉身對楊戩道:“二哥,帝女的信我已帶到,便先回去了。”
楊戩就道:“我送送你。”
待楊嬋走後,姬昌喊來姜子牙,羞愧不已,“子牙,崇國一事,是我處理欠妥當了。”
姜子牙道:“方伯,非你之錯,是那崇黑虎太過猖狂,這才叫方伯想差了兩分,別說方伯,就是子牙也氣那崇黑虎,也跟著想差了幾分。”
姜子牙幾句話,就把姬昌的過錯揭過,又自陳是自己沒能做到及時勸諫,姬昌面色終究是好了起來。
姬旦帶著人急急趕路,走了五六日終於到了崇國,卻沒有盲目救災,在聽聞帝女居的人在此救災後,就尋了來。
花見著姬旦,見了禮,“見過公子旦。”
姬旦瞧見花,認出她是從前跟在杜蘅身邊的小姑娘,就回了半禮,花忙避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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