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的時候,中門非大宴不開。
姜夔便與雷震子並肩而行,她溫和可親,又有意與雷震子親近,不多時便得知雷震子其實還是個小孩子,因為誤食了仙杏才生得這副怪模樣,難怪她覺得這公子震心性不定,原是小孩的緣故。
姜夔帶著頌、紫蘇一同進了正宅。
姬昌帶著幾個兒子剛好商議完西岐春耕的事情,聽聞姜子牙的女兒回來了,為了顯示自己對姜子牙的看重與親近,自是要親自召見一番的。
“姜夔見過西伯,願西伯福壽延綿。”因著是初見,姜夔行的是大禮。
“小臣見過西伯。”
“奴見過西伯。”
頌與紫蘇也跟著一同行禮。
姬昌和藹道:“賢侄,快快請起。”
姜夔謝過,這才起身。
姬昌轉頭對姜子牙道:“子牙,不想你家有好女,日後不要拘著賢侄,讓他們晚輩多多走動才是。”
姜夔聽出來了,很顯然姜子牙跟姬昌提過自己,甚至聯姻的事情也過了明路,不然西伯不會用這樣的語氣交代。
姜子牙與姬昌寒暄兩句,你來我往的誇誇對方的孩子,姬昌轉頭又問姜夔,“聽聞是帝女蘅派駟馬車駕送賢侄回來的?”
“夔羞愧自己德行身份不足,不配乘駟馬,但帝女憐惜,夔不敢拒。”姜夔知曉,西伯能召見自己,想來就是因為這駟馬的緣故。
帝女蘅立於四方伯頭上,她禮遇的人,自會讓四方伯都看重。
姬昌看了看姜夔,見其舉止嫻雅大方,確實是一位貴女,不僅是姜子牙的女兒,還能得蜀地帝女看重,顯然不是徒有其表的,心裡對聯姻的事情更加的滿意了,又詢問了姜夔蜀地的事情。
姜夔便撿著能說的說了,“夔在蜀地的時候,春耕時節,四下都忙著耕種,蜀地有好耕牛,還有更省時省力的犁頭,能夠將水引向高處的多桶水車,雖然今春雨少,蜀地春耕也沒受什麼影響。”
“賢侄,西岐今歲雨水也少,我等正想請龍族與水神行雲,不想蜀地那邊竟然沒有受到影響。”姬昌拈著花白的鬍鬚,帶著幾分苦悶。
姜夔就道:“夔在蜀地的時候,也曾聽聞,龍族與水神也不能胡亂行雲,要遵循定數,不然就會沾染上因果。”
“是的,龍族與水神都因懼怕因果,拒絕了行雲,只讓我等傳信蜀地或者是五莊觀,請帝女蘅、鎮元子大仙溝通天地,求天降雨。”姬昌說著長嘆一聲,“蜀地距離西岐遠,派人去求雨,也不知道可行否?”
姜夔蹙眉,“當真是不巧,夔離開蜀地的時候,聽聞帝女離開了帝女居,去看國運戰場建造得如何了,一時不知去了哪州。”
姬昌與姜子牙對視一眼,姜子牙出聲,“當真是晚了一步。”
“子牙,今歲怎麼辦?可能請闡教的仙人行雲,至少讓糧種能發芽,不然今歲春耕就完了。”姬昌有些急了,馬上就要國運之戰了,國運是要看糧食收穫的。
姬發就道:“父莫急,行雲不行,就安排庶民抬水澆灌,先耕種肥田,保住這些田收。”
姬昌嘆氣,“只得如此了。”
姜夔猶豫了一下開口,“西伯,夔這次從蜀地回來,帶回不少蜀地糧種,有兩物沒那麼挑地。”
“姜女,不知可是帝女居那邊的紅薯與土豆?”一旁一直沒吭聲的姬旦有些激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