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後站著的頌嘴角微微壓下,看來得打聽打聽西岐這邊的氏族,這有邰氏應該勢力不差。
“帝女,許久不見,你倒是個大忙人,竟然將整個國運戰場的事情都交給我處理,你真是半點也不擔心我會在裡邊做手腳嗎?”多寶眯眼,笑呵呵的看向杜蘅,語氣輕快,好似兩人多麼的親近。
杜蘅攏著混天綾,“多寶大仙這話,怎麼夾槍帶棒的?”
多寶挑眉,“帝女聽錯了,你不知最近我有多忙,好不容易煉製好陣基,就等你這位人族帝女用氣運凝練陣眼了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杜蘅抬眼,嘴角噙笑,“我還以為多寶大仙是因為袁福通的事情生我氣呢。”
“袁福通?”多寶佯裝不解,“帝女是何意,這跟袁福通有何干系?”
見多寶要裝糊塗,杜蘅就輕輕頷首,“那看來是我錯怪了多寶大仙,我以為你是怪我讓袁福通或者離開了帝女居,帶累了截教弟子聞仲不能早早迴歸朝歌。”
“這些事情,我都不大管的。”多寶笑呵呵的,對杜蘅道:“帝女,去看看陣基,我在裡邊加了空間法則,能瞬間將內部戰場擴大萬倍。”
“好。”杜蘅應聲。
兩人相視一笑,都是皮笑肉不笑的。
多寶自然知曉,北海那邊七十二路諸侯能鬧到現在,雖然跟闡教與四方伯有關,但肯定有杜蘅的手筆。
可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,只要沒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,多寶都會裝不知,只是沒想到杜蘅會主動挑眉。
多寶深思,這帝女蘅究竟是什麼意思?
是坦誠自己不看好朝歌,還是想暗示自己什麼?
杜蘅抬手,就見多寶衝自己笑得臉上的紋路都深了幾分,也回了一個笑,兩人你讓我我讓你,客套的請對方前行。
跟在多寶身後的龜靈聖母覺得哪裡怪怪的,但還是開口道:“大師兄跟帝女看著感情還挺好。”
多寶的笑僵在了臉上,杜蘅的笑勉強維持住,兩人同時轉頭看向龜靈。
龜靈有些緊張的縮頭,“咋啦?”
杜蘅看向多寶,“多寶大仙管理這麼多的師弟師妹,當真是辛苦了。”有這麼個看不懂氛圍的師妹,想來也少被對方拆臺,或者是被對方的耿直氣到。
“不辛苦……”多寶抬頭,“命苦。”僅有的臉,終究還是丟了。
早知道就不帶龜靈了,這死孩子根本看不懂眼色的。
看夠了多寶的笑話,杜蘅心情好了些,臉上的神色也真誠了幾分,“這些日子多寶大仙辛勞,我釀製了一些靈酒,多寶大仙得閒試試,雖不及金鰲島的瓊漿玉露,但也有些不同的滋味。”
“那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多寶笑著應了。
龜靈跟在後邊撓頭,這兩人的感情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呀?
走了半射之地,多寶就拿出一塊玉牌,“陣基已經立好,進出還需玉牌。”
隨後便帶著杜蘅入了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