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戍,我等是出蜀行商,今日見禽鳥開道,不知蜀地出了何事?”婦人把號角遞給狗娃子,上前朝飛鳥見禮,所謂的戍,就是巡邏與守衛邊防的武官。
飛鳥聽了此言,聲音沒有先前的冷冽,“昨日查出僰地大旱,青黃不接,竟已成災,我等去救災的,你們既然是出蜀的行商,回來的時候就多帶一些糧食。還有,出行之時,所經之處,是旱、是澇,皆要記錄在冊,帶回蜀地。”
“是,我等知曉了。”婦人拱手,飛鳥就展翅飛回了青雲之上。
青鳥走後,一箇中年人哀嚎道:“僰地大旱,我就是僰地的,也不知家中如何了。”
“僰地是平原,今年大旱,糧食肯定會減產。”眾人小聲的議論著,人心惶惶。
領頭的婦人見此,喝了一聲:“好了,不要再說這些了,咱們現在也回不了僰地,只能先往蜀外走,換糧食回來,哭哭啼啼有啥用?”
“那咱們也別歇了吧,趕著車往外走,早回來一會兒算一會兒。”有人提議,更多人的響應這個提議,就去牽牛拉馬,顯然是要離開此地了。
婦人朝姜夔見禮,“貴人,我等先行了。”
姜夔輕輕頷首,婦人就翻身上了馬。
姜夔看了一眼,覺得這上馬的姿勢頗為輕鬆,正要細細地打量,還沒看清,婦人就拉扯韁繩,帶著人走了。
從說要離開到車馬跟隨,不足百來個數的時間。
姜夔神色微動,令行禁止,不外如是。
待這一行人都走了之後,紫蘇才開口,“宗女,他們不像是行商,倒像是打仗的。”
“比一些打仗的軍隊還要有規矩。”姜夔說了這麼一句,轉頭看了一眼天,“紫蘇,你說在西岐某一地遭災了,能像蜀地這樣,這麼快就派人去賑災嗎?”
紫蘇搖搖頭,“肯定是不能的。”
姜夔有些驚訝對方如此肯定,紫蘇繼續道:“因為根本就不會去賑災。”
“不是說西伯賢能,愛民如子,怎可能不去賑災?”姜夔不信,即使是弦桃邑附近發生了災荒,邑城也是會去救災的。
紫蘇神情多了幾分冷漠,“若是國人,還有機會得到城內貴人的救濟。若是野人……野人死了也就死了,救了也是浪費糧食。”
“紫蘇。”姜夔有些難以置信,平時看起來熱切開朗的紫蘇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,“野人難道就不是人嗎?什麼叫救了也是浪費糧食?”
紫蘇神色惶恐起來,她不懂姜夔為什麼如此生氣,明明西伯宅裡的那些管事就是這樣說的呀。
見姜夔生氣,一旁的一個侍從連忙道:“宗女莫要生氣,紫蘇不曾出過宅,所以不知外邊事,在西岐也是會賑災的,西伯每年都會開放山澤,讓這些野人去採草木果實充飢。”因為土地、山川、河流屬於邑主,所以野人想要活命,想要進山採食,得是邑主額外開恩。
“那糧食呢?”姜夔問。
草木果實若是能充飢的話,就不會成災了。
那侍從猶豫一下回道:“糧食有限,只得先保住城內國人。”
姜夔懂了,那就是不會把糧食分給野人。
姜夔又問:“如果山澤內沒有草木果實充飢,這些野人又該如何活下去?”
“回宗女,若是沒有草木果實充飢,就會效仿朝歌那邊移民就食,組織民眾遷徙到收成更好的地域。”那個侍從回道。
“那在路途上沒有吃的,怎麼辦?”姜夔再問。
。存儲於易又便輕,食糧的炒乾烘是就糧猴的謂所”。備自民災些這得就的下餘,糧猴些一放發民災給會國方侯諸“,簾眼下垂從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