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去了一趟高原,尋到了不少赭石與孔雀石,以及一些水晶。
往返的途中,烈日當空,哪吒看了一眼頭上的太陽,“感覺太陽星的真火比往日更加的爆烈,也是受劫氣的影響嗎?”
“應該是,這幾日我體內的那一縷太陽精火也更加的凝實了。”杜蘅最近都不敢把太陽精火放出來,怕太陽精火吸收更多爆裂的太陽真氣,到最後控制不住,所以煅燒和烘烤高嶺土的時候,全程由哪吒負責。
兩人慾要飛回帝女居,中途卻被一道流光截住。
哪吒護在杜蘅身前,拿出火尖槍,“誰?”
“帝女,許久不見。”敖月顯露身形。
哪吒不曾見過她,就看向杜蘅,杜蘅低聲耳語,“之前北海叛亂,被北海惡蛟擄走的北海龍女敖月。”
“她怎麼來了?”哪吒皺眉,不知為何,這龍女給他一股子陰邪之感。
“先前我與她做了一場交易,她幫我找來姜子牙之女,我替她尋祖龍之珠。”杜蘅說罷,看向敖月,“你來尋我,是為了祖龍之珠。”
敖月尖尖的指甲,順了順身前的秀髮,“這不是怕帝女貴人多忘事嘛。”
“可姜夔還未入蜀,我也未曾見到她。”杜蘅忙著燒瓷,想把尋祖龍珠的事情延後一段時間。
敖月眼波流轉,打量了一下哪吒,心中暗自警惕:這小孩兒修為很高,看不透他的底細,不能讓他留在此處。
見敖月久久不說話,杜蘅便道:“待姜夔入蜀,我自會與你完成約定。”
“這不是當初簽訂契約的時候,設定的年限太長,而我又是個心急的,就只好先來找帝女了。”敖月嬌笑,說不出的風流嫵媚,動人心魂。
杜蘅擰眉,“你我簽了契約,你又何必怕我不肯履約?”
“帝女這話說的倒是難聽了些,說不上怕,就是擔心夜長夢多,橫生枝節。”敖月笑著,目光落在了哪吒身上,“不過當初是我與帝女做的約定,現在有第三人倒也不好。”
哪吒聽出來敖月是想要把自己支開,就收回了火尖槍,雙手抱臂,傲然道:“又不是行什麼詭祟之事,何必遮遮掩掩,怕人知曉?”
“自然是怕的,畢竟祖龍之珠是我龍族至寶,到底是怕有人心生貪念。”敖月看向哪吒,眼裡是十二分的警惕,也直白地說出了自己對哪吒的不信任。
“呵,那我也怕你將杜蘅引至他處,暗害於她。”哪吒這意思很明顯,他是不肯走的。
敖月瞥了杜蘅兩眼,心中暗道:“這哪吒著實難纏,還是得想個法兒支開他才是。”
敖月想了想,對杜蘅道:“帝女既然說還未見著伯姜,那我就再等一等,只帝女別讓我久等了才是。”
下一瞬,敖月又化作一道流光離開。
哪吒擰起細細的眉毛,“不知為何,這龍女我總感覺不對勁,先前在北海見著她的時候,她身上的真龍之力還算清正,現在卻有一股妖邪之感,只怕是走了岔道。”
“回去問問敖丙,他是真龍,也許會知曉一二。”杜蘅如此說著,心中卻暗自琢磨著,究竟是蛟魔王的精血影響了敖月,還是那鶗鴂的血脈影響了敖月?
哪吒點點頭,就催動混天綾,加速了回帝女姬的速度。
待回到帝女居之後,哪吒將今日偶遇敖玉的事情告訴了敖丙。
敖丙墨綠的眼瞳帶著幾分擔憂,“前兩天,我聽子癸姐姐說,敖月姐姐因為龍珠被蛟龍的濁氣汙染,自己辭去了北海王儲的位置,現如今北海王儲已經定了敖馨。”
“也許是因此心中不忿,這才偏移了性子,導致清氣變濁。”哪吒誤以為敖月是失了北海龍王之位,這才左了性情,也沒有多想,繼續磨石料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