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在空間隧道里走了大約一個多時辰，才到了不周山脈下。
龜靈仰頭，看著遮天蔽日的人參果樹枝葉，“好大的樹，傳聞建木就是這樣，可以聯通天地。”
“呵呵，這就要問帝女了。”多寶看向杜蘅。
杜蘅就道：“跟我可沒有什麼關係。”
多寶冷笑，“可建木是你們人族砍的。”
杜蘅別開眼去，佯裝打量四周，不接多寶的話。
建木確實是人族砍的，準確來說，是顓頊帝砍的，就是為了絕地天通。
建木不斷，天庭上的神就可以隨意干預人間，造成了好幾次天下大亂。
再說了，砍下的建木也沒有浪費，不是融入了洪荒，加固了洪荒對外的屏障，不然洪荒早就被混沌虛空吞沒了。
“走吧，往不周山核心去看看，能不能尋到盤古殿。”杜蘅負手在身後，混天綾自動化作一條紅色的天路，載著她往不周山上走。
龜靈想要駕雲，卻發現雲騰不起來。
多寶擒住龜靈的肩膀，縮地成寸，“周山是盤古大神的脊樑所化，對洪荒生靈有壓制的作用，大羅之下無法駕雲，大羅之上會被壓制。”
“可這周山不是已經斷了嗎，這壓制力怎麼還這麼的強？”龜靈突然生出一股子敬畏，斷了的不周山壓制力都這麼強，沒斷的時候壓制力只怕強到難以想象。
多寶就道：“多年之前，這周山只有祖巫們能自由行走，因此只要固守周山，巫族就立於不敗之地。”
龜靈好奇，“既然這樣，巫族怎麼敗的？”
“呵，自然是從內敗的。”杜蘅冷笑，巫族其實是死在自己手裡，共工撞斷的周山，也毀了巫族最後的退路。
多寶也冷笑一聲，“自作孽不可活，巫族祖巫撞斷周山，導致天塌地陷，死了無數生靈。”
杜蘅半蹲在混天綾上，伸手摸了摸混天綾，感受到它承受了比較大的壓力，“辛苦了。”
混天綾豎起一角擺動，好似在說：沒事兒。
杜蘅又摸了摸混天綾，混天綾就加快了一些速度。
多寶看了一眼混天綾，“這靈寶有些不同尋常，不像是尋常的靈寶。”
杜蘅就道：“可能是因為混天綾融入了一部分姻緣之道的本源之力，所以能在不周山前行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多寶說著，把龜靈化作原型，捏在了手裡。
如墨玉一般的小龜揚起小腦袋，有些彆扭，她生來就有百丈之軀，還是第一次以這樣渺小的視角視物。
三人往不周山中心山脈而去，越靠近就覺得那沒有了頂的山離得越遠。
多寶止住了腳步，“不周山拒絕我等靠近。”
杜蘅也落在了地上，往前走了兩步，那種縹緲虛無的感覺就消失了。
多寶見此，也跟著走了兩步，然後兩人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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