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觀樓能理解對方的文反思路。
“這個過程會很漫長,一二十年是基本的,甚至有可能三四十年。那個時候,你都死了!”
他總是這麼毒舌,似乎不懂含蓄為何物。
平江侯哈哈一笑,並不在意,“老夫死了,但兒子還在,孫子還在,陳氏家族還在。死又何妨!先帝死了,大乾江山亡了嗎?不要拘泥於死活,要有長遠的目光。”
陳觀樓哦了一聲,不參與爭辯。
“你可想助老夫一臂之力?”
“幫你造反?”
“以你的能力,蝸居在天牢,實在是浪費。”
“可我喜歡!”陳觀樓拒絕,“我就想留在天牢,我不想跟你造反!哪天,你們要是失敗了,我會幫你們逃命!”
他向來不屑於錦上添花,更擅長雪中送炭!
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!
他可是大善人!
平江侯表情很遺憾,“罷了,罷了,你個沒出息的,老夫多餘問你。”語氣很是嫌棄。
陳觀樓也很嫌棄,“你看你,不如你的意,你就嫌棄我。不如你的意,你就要殺人。你這個暴躁老頭,一大把年紀,收斂收斂,脾氣別那麼暴躁!修身養性,爭取多活幾年。”
“臭小子廢話真多。滾滾滾!”
平江侯揮手,一副不待見的樣子。
陳觀樓哈哈一樂,“老頭,千萬彆氣死了!你要是死了,我還要費心給你磕頭,準備一份奠儀!可費錢了!”
“混賬小子,你是成心氣死老夫。”
陳觀樓得意一笑,跑路。
平江侯要殺的人,姓趙,趙大將軍,駐紮在數百里之外的關口。
他連夜趕過去,觀察了一番,果然守衛森嚴。其中好幾個心腹部將都是八品武者,有一個只差一步就能突破九品。
趙將軍本人也是一位七品武者。
難怪平江侯要請他幫忙。
避開所有人,陳觀樓成功得手。
次日一早,趙大將軍跟往常一樣,帶著心腹部下去附近跑馬打獵。回來後,就有了感冒的症狀。幾個時辰後,開始發燒。
一開始他還大喇喇的說,“沒事,扛得住!”
隨便吃點藥,晚上還睡了兩個女人。
結果,弄到半夜,高燒驚厥,將眾人嚇得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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