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王府的繼承權,何止是打出了狗腦子,滅門都滅了幾個。
宋安許能在如此血腥殘暴的爭鬥下笑到最後,牛逼大了!
最牛的人,自然是宋安許的母親,璐王府王妃!促成‘世子女’這個身份的總策劃師。
那個時候,任誰也沒想到,女子也能繼承王府!
璐王妃宋安許母女開了先河,皇室宗親恨死他們母女。恨不得除之而後快!
隱約聽說,有幾家王府,嫡女彪悍,已經開始跟兄弟爭搶繼承權!
宋安許輕蔑一笑,“就算父王還存了別的心思,他也沒有機會。王府只能是我們母子的,其他人休想染指!誰敢伸手,我殺誰!”
一句話,說得殺氣騰騰,顯然沒少殺人!
“要殺誰,我替你殺!”陳觀樓身為孩子的爹,主動攬下殺人這活。
宋安許頓時笑起來,笑得像個甜妹,太有欺騙性!
“你別這麼笑,不符合你的氣質!”
“我這麼笑不好看嗎?”宋安許欺身上前,扒拉著陳觀樓的身體。
王府的下人很識趣,一聲不響,將孩子悄悄帶走。
宋大寶捨不得他的小木鏟,嗷嗷大叫。
僕婦趕緊拿上小祖宗的玩具,離開了暖房。
暖房內,鮮花殘落,一地凌亂!
年輕男女,食髓知味,戰場從暖房到臥房!
一直到天黑,下人稟報,說是王妃催了好幾回,等著開席。
陳觀樓一拍腦門,“你母妃肯定氣死了!”
宋安許哈哈直樂,“大膽點,醜女婿總要見丈母孃!”
兩人收拾妥當,匆匆趕去花廳。
璐王妃是個氣場很強大的中年女女性。剛進門,她率先瞪了眼宋安許,接著開始打量陳觀樓。
論外貌,陳觀樓沒輸過,下至八歲上至八十歲都喜歡!好多良家寡婦想倒貼,他都給拒絕了。寡婦風險高!算了算了!
璐王妃的火氣似乎消了點,面露微笑,“來了,都坐下吧。去將王爺請來!今兒家宴,小陳不必拘束,就當自己家裡。”
“晚輩給王妃請安,失禮之處,還望王妃見諒!”
“知道你們年輕人有許多話要說,本王妃不是古板之人。小陳不要緊張,坐下說話。”
陳觀樓依言坐下,坐在右下首!態度很是恭敬!晚輩對長輩的恭敬!
璐王妃是丈母孃看女婿,不能說越看越滿意,至少沒嫌棄,比較滿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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