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積欠的錢糧,不用扣,也不會下撥給天牢。你這是拿著刑部的東西做人情!”
“胡說八道!不下撥錢糧,難道那些錢糧就不屬於天牢嗎?在賬本上,它就是天牢的。現在我大方,幫你們平賬,你們有什麼不滿。別逼我啊,我先提醒你們。”
眾人:……
跟陳觀樓尿不到一壺!
算了算了!
讓孫尚書操心去。
刑部的人走了,但是死亡文書沒有勾劃。肖長生的屍體得繼續放在天牢停屍房!
氣煞人也!
“掩埋,掩埋!這麼熱的天,屍體很快就臭了!還讓不讓人活。挖個坑,淺淺掩埋。等什麼時候刑部那邊掰扯清楚了,叫乾白事的來處理,多給點錢。”
陳觀樓很不爽。
他最恨的事情,就是大夏天,刑部拖著不勾劃屍體,讓天牢變成糞坑!
欺人太甚!
改明兒,等孫道寧忙活完,他一定要去刑部投訴。
肖長生過世的訊息,寧王府也知道了。
肖太妃狠狠哭了一場。
“他們逼死了長生,很快就要逼死我們母子!老天沒開眼啊!先帝糊塗啊!”
寧王很煩躁,聽不得一聲聲的哭嚎,太過刺耳。
“母妃不要再哭了!毒藥是你親手交給舅舅,如今又何必……”
“你懂個屁!”肖太妃不顧身份,口吐芬芳,“本宮這麼做,都是為了誰?還不是為了你!長生死了,你記住,他是為我們而死。”
寧王一臉的不贊同。
“他是因為姓肖,所以會死。母妃休想要這賬算在本王頭上。”
“好,好得很!”
肖太妃瞬間止住眼淚,“你就得這麼想!長生的死,不是我們的責任,而是那對母子。他們欺人太甚,趕盡殺絕。連先帝的遺詔都沒放在眼裡。老大,我們必須得做點什麼。”
“做什麼?”
“你讓本宮先想想。另外,派人盯著政事堂那邊,看看動靜!”
“母妃,你可不能亂來。”
“本宮何曾亂來!本宮是在替我們母子尋找生路!莫非你真的以為,靠著那份遺詔,你就能平安無憂?真是天真。皇帝現在被政事堂壓制,不等於永遠被壓制。總有一天,他會羽翼豐滿,他會為所欲為。他有的是辦法將遺詔作廢!屆時,你就是砧板板上的魚,任人宰割!”
肖太妃一臉篤定,眼中是刻骨的恨意,還有恐懼!
!死想不
!死想人沒
。來出事點搞,力打力借,候時的帝鼎元制能堂事政著趁須必,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