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有一處不好,他就砸了畫舫。
老鴇咯咯咯笑,“陳大人又不是第一次來,奴家這裡好不好,你最清楚不過。真要不滿意,不用你砸,奴家自個先砸了招牌。”
“你那嬌滴滴的花魁,我不喜歡。伺候人就拿出誠意,在我面前拿喬,讓她有多遠滾多遠。”
“哎呦,雯雯初來乍到,小姑娘有點小脾氣,實屬平常。別人都當是情趣,偏偏陳大人總是嫌棄。大人可真難伺候。”老鴇趁機似真似假地抱怨。
陳觀樓摟著老鴇的肩膀,就跟哥倆好似的,態度卻很強硬,“就我這樣的,還叫難伺候,你眼瞎嗎?”
“哎呀,都怪奴家說錯了話,陳大人原諒則個。今兒就不讓雯雯出來?”
“等會!我不喜歡,楊大人未必不喜歡。你先讓她出來露個面,提醒她,別耍小性子。”
“大人,雯雯很乖的。”
“你說了不算。趕緊忙活去吧!”陳觀樓終於捨得鬆開老鴇,放對方離開。
“楊兄,你可是稀客啊!”
陳觀樓熱情招呼楊得光,示意歌舞伺候,務必動人!
不動人的話,他就把人踢進湖裡面動一動!
“陳獄丞客氣!本官還是第一次來畫舫喝花酒!”楊得光打量周圍環境,畫舫上的姑娘整體是要比青樓高一個檔次。配得上高昂的價格。
“楊兄潔身自好,是我輩楷模。我應該向你學習!來,我先乾為敬!”
兩人推杯換盞,摟著漂亮姑娘,聊著風花雪月。
試探得差不多了,氣氛也到了,陳觀樓將姑娘們都趕下去,只留下樂工繼續奏樂,營造些氣氛,也能蓋住雙方的聲音。
“楊兄,你肯定已經猜到今兒我請客的目的。”
“的確猜到了一點。”楊得光放下酒杯,鄭重其事地說道:“若是想讓錦衣衛放人,恕本官無法答應。”
陳觀樓連連擺手,表示對方誤會了,“非也!我也是幹刑獄的人,不會提這種過分的要求。是這樣的,孫尚書有幾個老鄉也被抓了,據說是牽扯進此次的案子。
他們都是外地來的,不知道京城的水有多深。加上年輕識淺,被人一鼓動,就胡亂跟風,根本不清楚這裡頭的危險。我代我家尚書大人出面,是想給這幾位年輕人爭取一個機會,安排他們轉監天牢。不知楊兄能否給一個面子?”
“轉監?”楊得光微微挑眉,他了解過,詔獄跟天牢似乎經常有類似轉監的交易。
“如何轉監?他們都是涉案人員,還未經審問,不曾過堂,如何能轉監?”
“詔獄人滿為患,天氣炎熱,以防疫病,將部分犯人轉監天牢。這個理由如何?”陳觀樓含笑看著對方。
楊得光的表情明顯有些錯愕,似乎是沒想到對方連理由都給想好了,輪不到他來操心。
“以前你跟蕭大人,也是這麼交易嗎?”
陳觀樓愣了一下,緊接著眼神有些玩味的看著對方。
“楊兄似乎很介意蕭錦程?你要跟他別苗頭?”
楊得光異常惱怒,有一種被人脫光看光的窘迫和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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