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四爺沒有正經差事,僅僅只是在衙門掛了個閒差,一個月不去點卯也沒關係。屬於吃空餉。
平日裡,要麼在府中拉著漂亮丫鬟取樂,要麼跟幾個諂媚師爺一起飲酒作樂。出門最常去的地方就是賭坊。
他人愛賭,離奇的是,賭癮不大,輸贏也不大。
應該有點真本事在身上。
這一日,張四爺照常去了熟悉的賭坊,直接上了二樓包間。正打算叫兩個美貌丫鬟伺候,門簾子突然掀開,闖進來一個人。
賭坊小廝正要呵斥,看見來人,瞬間啞火。
近些年,賭坊多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:惹誰都別惹陳觀樓。牢牢記住陳觀樓的臉,千萬別認錯了人。這人屬狗的,惹急了,誰都咬!
誰來說和都沒有用!
必須破財才能消災。
小廝顯然認得陳觀樓的臉,“樓爺今兒怎麼來了,你可是稀客。隔壁包間這會正空著,要不……”
“不必!”陳觀樓擺手示意小廝別操心,“我今兒來,是找張四爺聊聊天。我們可是知己朋友。張四爺,我說的對嗎?”
張四爺很懵。
他沒跟陳觀樓正經打過交道。只是在一些場合遇到,打個招呼的關係。
他不明白,對方為啥找上自己。
“陳兄想找我聊天,是我的榮幸啊!”張四爺笑呵呵的,心頭卻有點發虛。
陳觀樓是條瘋狗的名聲,早就傳遍了勳貴圈子。
為啥說他是瘋狗?
因為這人做事全憑心情,不講規矩。心情好,路邊乞丐他也給三分臉面。心情不好,管你是伯爵侯爵還是公爵,都不帶客氣的。
想用身份壓他,他就能當場掀了桌子。
關鍵是侯府還護短!
說什麼陳觀樓是直性子,做人做事有原則有底線,為人又仗義,是個大大的好人啊。他掀桌子,定是你們做錯了!
聽聽這話,能將人活生生氣死。
小廝察覺到氣氛異常,趕忙退出去,急匆匆上報掌櫃的。
陳觀樓大馬金刀在左手位坐下,“張四爺得閒。聽說你們伯爵府前些天死了人,死得可慘了。”
“啊!”張四爺瞬間打起了精神,“兇手已經伏法,多謝陳兄關心。”
陳觀樓拿起茶壺,自個倒茶喝,“聽說死的是梅家姑娘,還是梅家二房的姑娘。”
“陳兄訊息倒是靈通。”
“我很好奇,梅家二房的姑娘怎麼會出現在你家宴席上?這裡頭可是有什麼說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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