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不是拜菩薩的問題。”
考運這事很有說法,有的人平日成績中不溜,一到關鍵考試,比如升學考試,偏偏就能考出入學以來最好成績。等於是將最好的成績留給了升學考試!
有的人平時不是第一就是第二,反正沒出過前十。一到關鍵考試,結果掉鏈子,別說前十,前五十都沒能保住。平日裡都會做的題,到了考場,偏偏就出了差錯。等考試結束後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了。
就好像考試的時候,有一雙無形的手矇住了他的眼睛,也矇住了他的半邊腦子。
蘇二寶或許就是後者。
他跟陳小蘭說道:“我跟二寶聊聊,問問他是什麼想法。大姐,以後有和尚上門,不管是化緣還是別的,不要跟他們糾纏,一律趕出去。”
“小樓,今天來的那個和尚真有問題?”
“我會解決,你不用擔心。”
陳觀樓安撫好大姐,然後帶著蘇二寶出門吃喝玩樂,還喝了花酒。
大小夥子第一次喝花酒,手足無措,滿臉通紅。一看就是個雛!
陳觀樓帶他長見識,告訴他,“看到有喜歡的就把人留下。錢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舅舅……”蘇二寶有一絲羞惱,還有點期盼和興奮。
“二寶啊……”
“舅舅,我長大了,叫我二寶不合適。請舅舅喚我大名。”
陳觀樓明顯愣了一下,想了想,乾脆問道:“你的大名叫什麼來著?”
蘇二寶氣得頓時翻了個白眼,“舅舅,我叫蘇學文!”
“對對對,蘇學文,這名字也不怎麼樣。你爺爺取的?”
蘇學文不好接話,一邊是舅舅,一邊是祖父,他夾在中間,貌似怎麼說都不合適。乾脆閉嘴不言,只當沒聽見。
“小寶叫什麼來著?”陳觀樓又問了一句,免得下回帶小寶出來玩的時候尷尬。
“蘇學武!”
“果然不會取名字。”陳觀樓哼了一聲,略有嫌棄。
他輕咳一聲,鄭重說道:“學文啊,吃喝玩樂花不了幾個錢,也壞不了你的前程。前提是,切記不要對風塵女子動心。如果有一天,有個女子告訴你,她之所以出來賣,是因為不得已的原因。生病的娘,好賭的爹,讀書的弟弟,殘疾的哥。你該如何?”
“真,真有這麼慘的人?”蘇學文有點結巴,看著舞臺上跳舞的舞姬,都生出了同情。
陳觀樓直接曲指一彈,彈在蘇學文的腦門上,“說你蠢,你還真蠢。這都是話術,哄騙傻子多掏錢的話術。當然,這年頭淪為賤籍的女子,身世多半可憐。但既入了這行,還出來接客,代表人家已經有了自我認同,努力攢錢只是為將來年老色衰打算。你還真以為人家對你動心,傻子。
牢記我的話,不要學那幫不正經的玩意,切記,絕不做勸風塵從良,拉良家下水的事。你要是敢這麼做,我收拾你,然後再弄死那女的。”
蘇學文捂著腦門,很是委屈,“舅舅,我還什麼都沒做。”
陳觀樓冷哼一聲,“正因為你什麼都沒做,更要提醒你。你這樣的雛,屬於花街柳巷最喜歡的殺豬盤客戶!會專門替你制定符合你心意的套餐,派出符合你心意的女子,假裝跟你談情說愛,然後掏光你的錢,毀你前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