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想裝傻矇混過關!”
朱老大抓住青松道長的肩膀,迫使對方面對自己。
“你的事,我已經調查得清清楚楚。你說還是不說?”
“說什麼?”青松道長眉眼愁苦,一臉疑惑,“我每日忙碌不休,我不知道我做過什麼事,以至於師父請你這個外人來汙衊我。”
“汙衊!?”朱老大放聲大笑,“死鴨子嘴硬,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。你盜取丹方,背叛師門,出賣師尊,畜生不如。我告訴你,我已經掌握你所有的證據,你休想狡辯。
之所以沒有直接抓人,因為真人一直顧念著你們之間的師徒之情,不忍你難堪。你若還有半分良心,將事情原原本本交代清楚。你的同夥是誰,你跟正陽宮究竟有何關係?你為什麼要出賣師門?”
完全就是在詐唬!
陳觀樓有點不忍直視。
純陽真人看似面色平靜,實則內心痛苦不堪。
他強忍著沒有打斷朱老大,就是想聽聽大徒弟會怎麼說。
“我?盜取丹方?荒謬絕倫!”青松道長怒斥,“我是玉泉宮大弟子,是玉泉宮下一任觀主。我有什麼理由盜取丹方,自毀根基。師父,他在胡說八道,你當真相信。”
純陽真人張口結舌,想說相信他是清白的,卻被陳觀樓阻攔。關鍵時刻,千萬不能掉鏈子。且看朱老大會怎麼說。
“好個狂妄的道士。究竟誰玉泉宮下一任觀主,你說了不算。據我所知,玉泉宮上下,更看好青平道長。他天資卓越,是公認的純陽真人衣缽傳人。玉泉宮由他繼任觀主,定能在他手中發揚光大。至於你,除了幾個愚鈍之輩支援你,根本沒有人看好你。這就是你毀掉玉泉宮的原因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
青松道長顯得極為激動,臉頰翻紅,目光憤恨。
“我生是玉泉宮的人,死是玉泉宮的鬼。我有什麼理由盜取丹方。我敬你是六扇門的人,但這不是你可以肆意汙衊我的理由。姓朱的,你栽贓陷害,我與你勢不兩立!”
“呵呵……”朱老大人根本不受對方威脅影響,“你說你有什麼理由盜取丹方,這也正是我想問的。你跟正陽宮究竟有何牽扯,你跟廣成子究竟有何關係?你為什麼要幫他盜取丹方?你們之間,到底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交易?青松道長,你必須老實交代。否則,大刑伺候!”
“我是清白的!就算你對我動刑,我依舊只有一句話:我是清白的!”
青松道長擲地有聲,眼神堅定憤恨。
純陽真人為之動容。
眼看著詢問陷入僵局,陳觀樓趕緊替朱老大找補,“老道,乾脆我現在就帶你南下定州,直接打上正陽宮,抓捕廣成子。正陽宮一幫土雞瓦狗,有我在,都不是問題。我保證,必從廣成子嘴裡問出真相。究竟是誰盜取丹方,誰是內賊,屆時一清二楚。你意下如何?”
他朝純陽真人看去,眼角餘光卻始終關注著青松道長。
見對方攏在衣袖內的手露出一截,繃緊了,青筋突起,他便知道對方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清白篤定。
純陽真人正在認真考慮陳觀樓的提議,“今晚南下?”
“事不宜遲,今晚南下。我帶著你走,最多三四天就能到達定州。不出五天,我替你了結這樁盜竊案,如何?”
純陽真人暗暗點頭,就要答應!
“師父!師父豈能擅自離開。師父難道忘了,陛下曾下旨申斥,責令玉泉宮上下閉門修道。”
青松道長一副著急忙慌,真心實意替玉泉宮著想的樣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