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時遲那時快!
砰!
匕首被打落在地。
陳觀樓伸手在虛空中一抓,匕首穩穩落進他手裡。
他冷哼一聲,面目嚴肅,無形的壓力迫使青松道長不得不仰著頭,直面他的目光。
“你有死的勇氣,卻沒有說實話的勇氣。盜取丹方一事,應該就是你做的。販賣丹方給正陽宮,此事你可知情?你的同夥是誰?”
“還有同夥?”純陽真人不敢置信,他死死盯著青松,“你有同夥?”
青松道長咬著牙,“師父,你別問了,就當是弟子求你。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我願意以死贖罪!”
“想死,沒那麼簡單。”陳觀樓板著臉,“你師父對你有多看重,我身為外人看得清清楚楚。就算你陷入魔怔,一時間迷了心眼,誤入歧途,也不應該背叛師門。讓我猜猜,你盜取丹方,是為了私下煉丹,對嗎?”
青松道長不做聲,咬緊牙關,像個堅強不屈的戰士。
陳觀樓嗤笑一聲,笑話對方不自量力。
“你沒有經歷過我的手段,最好不要逼我出手。我若出手,你根本扛不住,從此以後你就廢了。你確定要逼我?”
他步步緊逼,伸手,在虛空中一抓,青松道長瞬間彎了腰,一頭一臉的冷汗,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。張著嘴慘叫,卻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。
這一幕,好似恐怖畫面,啞劇。
就連見多識廣的朱老大都嚇了一跳,臉上露出一絲慌亂。
陳觀樓的手在虛空中又一抓,青松道長的身體頓時以不可思議的摺疊角度,扭成了麻花狀。
朱老大聽見了骨頭斷裂的咔嚓聲,瞬間感覺自己的骨頭也在發痛。
“說實話嗎?”陳觀樓鬆了鬆力道,讓對方有力氣說話。
青松道長整個人好似從水裡面撈出來的,人倒在地上,渾身都在抽搐。
純陽真人不忍直視,可他也張不開嘴阻攔陳觀樓。對方是在幫他,也是在幫青松。他若是求情,便是不知好歹。
陳觀樓輕笑一聲,“這只是最初級的手段。我還有更酷烈的,讓你活生生體驗什麼叫做生不如死,想死卻又死不了的痛楚。我不想對任何人使用這些手段,顯得恃強凌弱。可是你偏要逼我動手。何其殘忍!”
朱老大不忍心聽下去,太不要臉了!
明明是對青松道長使用殘忍手段,可是陳獄丞卻說自己被迫承受了殘忍考驗。
陳獄丞這張嘴,果然能將死的說成活的。
“沒錯,我盜取丹方,是為了偷偷煉丹。”青松道長蜷縮著身體。他知道,他若是不交代,陳觀樓肯定不會放過他。
陳觀樓是師父的朋友,關係甚篤。
他當然會去了解對方是什麼樣的人,什麼樣的行事風格。
此人,對被劃為自己人範疇內的人很好,掏心掏肺的好,要錢給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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