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陽真人笑起來,吉利話是個人都愛聽。
“謝你吉言!你那外甥,要不要貧道給他看看。這幾年他似乎一直不太順,尤其是婚姻這一塊。”純陽真人是真這麼認為,蘇學文會不會是犯小人。
陳觀樓一聽,頓時心動。
他也覺著蘇學文婚姻這一塊不是很順,總有波折。
“行啊!你要得空,這會跟我一起進城,晚上我招呼你,叫上穆醫官,我們仨一起喝花酒。”
“穆醫官一大把年紀,喝得動嗎?別閃著腰!”純陽真人也是毒舌。
“這話你別讓他聽見,他肯定罵你。他可比你會保養,身體好得很。比年輕人還健康。”
純陽真人不信。
“他一個糟老頭子,能比貧道身體更好,不可能!”
陳觀樓哈哈一樂,果斷拉上純陽真人進城。
二人遮掩行蹤,進了蘇家門。
李家人還在,大姐陳小蘭忙著招呼說和。
陳觀樓讓蘇學武去將蘇學文叫出來,到了書房。
“老道,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外甥。學文,這位是純陽真人,你該見過。真人得知你的情況,特意來看望你,你別緊張。”
蘇學文得知眼前高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純陽真人,急忙上前見禮。
“晚輩蘇學文,見過真人!”
“免禮!坐下說話,像你舅舅說的那般,不必緊張。得知你家發生的事,老道心有所感,故而前來看看。”
“勞真人牽掛,是晚輩的不是。晚輩……”蘇學文說著就激動起來。
陳觀樓拍拍他的背,示意他稍微控制一下情緒。
這些天,蘇學文也是被現實逼得,硬生生長大。心理跟身體都快到了極限。此刻,情緒上頭,一激動就忍不住落淚。
純陽真人看了看他的面相,取出隨身佩戴的一串手串,“手串送給你,能助你養神寧靜。凡事盡力而為,不必太過自責。”
蘇學文雙手捧著手串,激動得不知作何反應。
陳觀樓示意他,“真人送給你,你收下即可。陪著小李熬過這一關,以後必定風調雨順,萬事順心。”
“多謝真人,多謝舅舅!”
蘇學文小心翼翼將手串揣在懷裡,很是珍重。
純陽真人笑道:“最好隨身佩戴,戴在左手手腕上。”
蘇學文當即從善如流,將手串佩戴在左手手腕上。也不知是心理作用,還是手串真的有用,那一瞬間,他感受到了心安。慌亂無助的心,變得平靜。
陳觀樓嫌他礙眼,將他打發,“你去招呼你老丈人一家,這裡不用你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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