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兄大人有大量,就不要跟我們一般計較。”
純陽真人笑呵呵的說道。
歌姬舞姬上場,美不勝收。
純陽真人悄聲詢問,“陳兄剛從璐王封地回京,還不曾去城中別院見那餘家小娘子。觀這些歌舞伎,比之你家小娘子,如何?”
陳觀樓挑眉,“老道,你是真不服老啊,又忍不住騷動起來。還沒吃夠教訓嗎?你跟穆醫官學學,修身養性。”
“貧道乃是道家,豈能跟醫家學。清心寡慾的日子,有何奔頭。”
“老穆,你反駁他?”陳觀樓兩邊挑撥。
穆醫官則說道:“真人,你肯定活不過老夫。”
“未必!你的日子過得太寡淡,未免無趣。無趣的人生,必然早亡!”純陽真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。
穆醫官冷哼一聲,“財色酒氣,你樣樣不落。老夫觀你氣色,已有損耗。真人,保重身體啊!”
純陽真人大怒,這是在咒他。
他當場點了一名女子,打算過夜。
陳觀樓提醒他悠著點,一大把年紀,當心折在床上,屆時丟臉丟大了。
“你到底會不會說話?陳兄,莫非你不行?”
陳觀樓氣壞了,老道不識好人心。
“我行不行,你說了不算,女人說了算。試過都說好。”
純陽真人哼了一聲,“回到京城,也沒見你去找女人。光陪著我們倆老頭子喝酒,你有意思嗎?”
“我請你們喝花酒,敢情還喝出了毛病。”陳觀樓氣笑了,“老道,你今兒是吃了火藥嗎?”火氣這麼大。
純陽真人純粹就是藉機發洩。
徒弟的背叛,傷口看似癒合,實則他一直壓抑著。
今兒喝了酒,脾氣一上頭,就忍不住說幾句刺耳的話。
穆醫官輕聲勸解,“不如隨我坐館行醫,修身養性?”
“貧道丟不起那個人。”
他要是坐館,外面的人肯定會說堂堂玉泉宮觀主窮到要坐館行醫,玉泉宮果然落寞了。真假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些話傳出去,對眼下的玉泉宮是雪上加霜。
“要不想個辦法,將青松道長騙回來,打死他。不打死打殘也行。” 陳觀樓幫忙出主意。
在他看來,純陽真人心頭那口氣當初沒發洩,憋到現在終於憋出了毛病。
對症下藥!
解鈴還須繫鈴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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