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公公蹲在地上,表情愁苦。
他不想選。
可是陳觀樓鐵了心逼著他選,他不得不選。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“魏公公不會同意的。”
“放心!魏公公不是問題,我會解決。”
“非得逼我?”
陳觀樓冷哼一聲,“對,就是逼你。你要如何?怎麼選,給你一炷香的時間,趕緊做決定。”
王海公公抱著頭,顯得很煩躁,“不能兩個都要。”
“你快瘋了,還想兩個都要。你在做什麼美夢。”陳觀樓嗤笑一聲,“王兄,你應該也察覺到,你自己的狀態不對勁。放任下去,只怕遲早是個死。當然,如果你鐵了心求死,我肯定成全你。關鍵是,你想死嗎?”
王海公公搖頭,他不想死。
螻蟻尚且偷生,何況是人。
他只是不甘心放棄權勢。儘管手中權柄,已經被奪走了大半。
“好!我答應你,離開皇宮,從今以後專心打理天樓宗。”
看起來他終於想通了,做出了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。
陳觀樓如釋重負,親自送他歸家,生怕他半夜跑到街上殺人。
王海公公心知肚明,分開的時候,他衝對方一笑,“放心,我絕不濫殺無辜。”
陳觀樓放心不了,“你最好說到做到。若是犯在我手裡,我饒不了你。”
事後,他打算請夏秋鴻喝酒,拉攏一下關係。
夏秋鴻坐在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上這麼多年,自然有兩把刷子。就衝他識時務,當晚沒有較真為難王海,這頓酒也該喝。
退一萬步說,天牢跟錦衣衛也算是兄弟單位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合作。雙方打好關係,很有必要。
他下帖子,夏秋鴻應了。
雙方相約在畫舫喝酒,陳觀樓買單。
初見面,雙方都很客氣。
“這些年一直疏於聯絡,還望夏大人見諒。從今以後,我們兩家常來常往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“陳獄丞所言,也是我的意思。之前就想請你喝酒,可惜你不在京城。如今咱們倆終於有機會坐在一起飲酒,也算幸事。來,我先敬你一杯。”
雙方都有意拉攏對方,氣氛逐漸變得熱絡,已經開始稱兄道弟。
“弟弟這裡有一樁事,正想麻煩陳獄丞。”
“哦?”陳觀樓微微挑眉,夏秋鴻還真是急不可耐,“說來聽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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