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無人懂他的意思。
黎聞隱約有懷疑,但他不會說出來,“你放心,刑部那邊你不用操心,本官會安排妥當。你安心養病,爭取早日康復。本官等你身體痊癒重回刑部的那一天。”
楊守鶴絕望無助,瞳孔瞪大。
黎聞安撫地拍拍他的手背,“你彆著急,會好的。”
楊守鶴氣瘋了。
快去找陳觀樓啊,只有陳觀樓能救他。
“你也別擔心,關於崔大人的案子就按照你的意思辦,該殺頭的殺頭,該流放的流放。崔家老小,一個都不會放過。”
臨走之時,黎聞突然提起崔義的案子。他表情真摯,好似真的在安撫人心。
楊守鶴心中大驚!
他知道!
黎聞肯定知道這一切是陳觀樓乾的。
黎聞跟陳觀樓是一夥的。
他們合起夥來害他。
他們狼狽為奸,他們都該死!統統都該死!
師兄救我!
他在心中怒吼。
還有希望,他還沒有走到絕路。只要師兄知道他的處境,知道他是被人害了,一定會想辦法救他。京城那麼多九品武者,一定有人能解開他身上的禁制,一定有人能殺了陳觀樓。
黎聞離開了楊府。
僕從問他是回刑部,還是回府?
黎聞想了想,“去天牢。”
他得當面求證,否則難以心安。
刑部尚書視察天牢,天牢上下全都緊張兮兮。
陳觀樓把人迎進公事房,將門一關,阻擋窺探的目光。
“老黎,你可是稀客。今兒怎麼突然來天牢視察?好歹派人提前說一聲,我先做好準備。”
“你要做什麼準備?殺人的準備,還是把人弄到中風的準備?”黎聞開門見山,直擊核心,不迂迴不含蓄,要的就是一個答案。
陳觀樓聞言,輕笑一聲,“老黎,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。我殺了誰,我又害了誰?就算你是刑部尚書,也不能平白汙衊我。”
黎聞氣笑了,“楊守鶴突然中風,全身只有眼珠子能動彈,是不是你乾的?”
“證據在哪?你指控我之前,是不是得有證據?”陳觀樓將一杯茶水放在對方面前,“楊大人中風一事,我也聽說了,非常遺憾。正值壯年,正值春風得意之際,竟然遭遇如此不幸。你說我要不要去看望他?楊家人會讓我進門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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