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皇后體貼賢惠,國母風範盡顯無疑。
元鼎帝嘆了一聲,“朕這身子不重用,一場風寒差點要了性命。”
“陛下往後多聽聽太醫的意見,他們經驗老道,總歸沒壞處。”
“皇后言之有理。”
其實元鼎帝心頭動了磕丹藥的心思。
他嫌太醫開的藥見效太慢,而且反反覆覆,一直不曾痊癒。他便想起祖父泰興帝一直磕丹藥,還能那般長壽,平日裡連風寒都沒有。
這丹藥說不定真有點名堂。
只是,他有點拉不下臉。之前他嚴厲呵斥玉泉宮,排斥丹藥。如今要服用丹藥的話,不能大張旗鼓地來。
陳皇后不知道他動了磕丹藥的心思,就算知道,她也勸不住。
退一步說,玉泉宮的丹藥確實有用,至於丹毒,看個人體質。有的人服用丹藥,全是好處沒見壞處。有的人服用丹藥一段時間,身體就各種不適。
不知道皇帝屬於哪種體質。
年前事情多,婚事只能推到年後。
一轉眼,又是新的一年。
一直到快入夏的時候,皇帝的身體才痊癒。
這個時候, 朝堂上下,皇宮內外, 該知道的都知道皇帝在偷摸嗑丹藥。無人勸阻!
依舊是玉泉宮為皇帝供應丹藥。
純陽真人藉此機會,結束了漫長的閉關,玉泉宮山門重開,隔壁稷下學宮鼻子都氣歪了。
陳觀樓抽空前往玉泉宮。
純陽真人不見老,龍精虎猛,羨煞旁人。
他精神頭很足,玉泉宮再次得到皇家重用,此乃大幸。
“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不用三十年就翻身了。老道,恭喜你!”陳觀樓真心實意恭喜。
純陽真人捋著鬍鬚,志得意滿,“貧道一手煉丹術,豈能是隔壁一幫讀書人能詆譭的。真就是真, 真做不了假!袁亭璋擔任丞相以來,貧道冷眼瞧著,遠不如謝相那會。”
“現在的情況跟謝相那會不一樣。謝相在的時候,他是一言堂,萬事他一言而決。袁亭璋威望不足,想要一言堂,下面的人都不服他。他處處掣肘,難以施展。”
陳觀樓站在客觀的立場上,替袁亭璋說了一句公道話。
但凡袁亭璋的話管用,去年就不會發生百官衝撞太極宮,劉順身死道消那事。說白了,姓袁的管不住百官,百官自行其是,根本不聽他的。
“你倒是好心,還替袁亭璋說話。”純陽真人調侃道。
“我跟他沒仇!”
“怎麼就沒仇?他師弟楊守鶴落到那般地步,他現在只是沒騰出手來,等他空閒了,定會找你算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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