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晚上,陳觀樓正躺在青樓瀟灑,自在得很。驀地,他突然推開懷裡的漂亮姐兒,揮揮手,示意所有人全都退出去。
“告訴老鴇,不許任何人靠近院子。”
伺候的人懂規矩,也知道他的脾氣,沒有糾纏,紛紛退下。走的時候,不忘帶上門。
陳觀樓躺在軟榻上,連姿勢都沒有變,自斟自飲,格外快活。
“前輩來都來了,為何不露面?”
光影晃動,空氣扭曲。
陳觀樓抬手一拂,房內一切恢復正常。
“前輩不肯露面,莫非是長得太醜,羞於見人。”
一道無形的屏障,似泰山壓頂一般,朝他襲來。
陳觀樓嗤笑一聲,酒杯裡面的酒水灑了幾滴出來,瞬間化為萬千利劍,直破屏障。最後,幾滴酒水灑落在地面,自然濺落的圓形,很美!
“小小年紀,修為倒是有幾分可取之處。”
一道渾厚的嗓音,如同雷霆貫耳一般,直衝腦門。
陳觀樓輕笑一聲,微微躬身,一臉高興的模樣,“多謝前輩誇獎。我這把年紀,還能被稱之為小小年紀,容我嘚瑟一二。”
“你確實有資格嘚瑟!”
“多謝前輩的認可。既然來都來了,前輩何不喝一杯再走。我們聊個一壺酒的天,如何?”
“油嘴滑舌!難怪容易招惹是非。”
依舊是渾厚的嗓音,不知來處,不知距離。
陳觀樓只能判斷出,人就在附近。具體哪個方位,他無法鎖定。
來者很強。
“人身在紅塵俗世,豈能不招惹是非。縱然是脫離紅塵,身在佛門清淨之地,也會苦於與人相處,要麼制於人,要麼受制於人!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前輩總不能要求我大好年華,就離群索居,當個老光棍吧。”
陳觀樓表情隨意地說著話,顯露出幾分愜意。
並沒有因為不知名的前輩來挑釁,就著急忙慌,如臨大敵。
他甚至有點享受被人挑釁,方便他掂量一下自身的斤兩。單打獨鬥,當獨行俠就是這點不好,沒有參照物,連個喂招的人都沒有。修為究竟到了哪個程度,他自個並不清楚。
但他沒想過要改變這種局面。
習慣了一個人,多一個人都不行!
他也不習慣與人分享修煉心得,沒有傾訴欲。
“輕浮,浪蕩。身為武者,以武力脅迫普通人,令人不恥。”
“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我何時以武力脅迫普通人。你可以造我的黃謠,但不能造我的白謠。我的人品有口皆碑,縱然你是前輩,也不能隨意汙衊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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