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竟是,沒有將那株草跟我一起焚了!”,葉綰頓時有些怒不可遏,“這算什麼?姑奶奶只剩下一把骨頭渣子了,他仍是把那草留著,用以威脅於我?”
與此同時。
一道男聲響起:“真聰明啊,我就是這麼想的!”
剎那間,葉綰只覺得毛骨悚然,讓她忍不住的想原地癱軟在地上。
她艱難抬眸望去,只見一年輕男子,手持一把慘白紙弓,正一步步朝自己而來。
“怎……怎麼可能?”
葉綰滿心驚悚,接著顫道:“你……你明明昨日才來過這裡的,按照這兩月規律,你下一次來應該是半個月之後。”
李十五唇角彎出笑意:“很簡單,因為我壓根兒就沒走!”
說罷,重新將那枚黑色令牌攝入手中,直接喂進棺老爺肚子裡,同時紙弓被緩緩拉開。
葉綰一怔,而後手指著大聲怒道:“你至於嗎?我都被你焚了,你還在這兒守了我兩個多月。”
“道友,小女子與你不過萍水相逢,真不值得你如此深情對待!”
李十五搖頭:“你知道我是未孽,所以此事,在我看來無解,故抱歉了。”
隨即滿弓如月,那種猩紅殺機凝聚成箭矢之後,更是帶起此方天地萬物皆顫,一切的一切都是瀰漫著一種心悸畏懼之意。
望著這一幕,葉綰忍不住退後幾步。
“道……道友,且慢!”
“小女子有用的,真有用的,還有我長得真挺好看的!”
另一邊,李十五已是松弦。
偏偏這時,驚變又起。
葉綰好似徹底發狠一般,兩根雪白素指並劍,猛點在自己額心。
頃刻之間,一股氣息自她軀體中猛然迸發而出,其恢宏,古老,不知存在多少歲月。
同時在她身後,隱約有一道身影浮現,其法相端莊巍峨,看不清具體模樣,卻好似擁有數不清的手臂,每一隻手皆掐著不同法印,似隨便一道法,都是能將天地傾覆。
而此時。
這道法相似隔著重重距離,正與李十五對視著,眼含探究之意。
“草……草兒!”
只聽葉綰哀嚎一聲,宛若心絞一般。
而後隨著那道巍峨法相消散,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李十五這一箭,自是落了空。
他手持紙弓,沉默矗立在原地,許久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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