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。
聽燭,落陽兩人,又是一副劍拔弩張之勢,且都盯著對方,神色不善。
周遭,原本是車水馬龍的鬧市,也因兩人卻被堵地水洩不通,多少百姓圍觀,對兩人不停指指點點。
其中,李十五眸色幽深。
他總覺得,兩人自從被化作木偶,又被放了後,就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。
好像是,被什麼玩意兒替換了一般。
忽地,李十五眼神晃動了下。
他想到了好幾種可能。
一,可能藏在暗中的黃時雨,終於出招了,以手中生非筆在影響他們。
二,就是祟僧曾說過的,那種會‘佔命之術’的修士出現了,兩人被佔了命。
三,就是他們周遭,不知何時潛藏了別的十相門修士,在趁機施法使壞。
只是這時,聽燭鬆了口氣,態度軟了下來。
口中道:“我每次以‘我有一卦,與你八字不合’殺人後,都會心思莫名煩躁,身上有一股戾氣縈繞。”
“估摸著,這也是師父稱我道心不堅的緣故吧!”
“至於落陽,剛剛是我出言不遜,對……”
落陽伸手,阻止對方繼續說下去。
“別啊!”
“我一個邪教子,可當不上你堂堂卦宗大少親自道歉。”
聽燭微微點頭,而後看向手中八卦盤,“繼續吧,先尋到那木偶妖,一切疑問便是迎刃而解。”
至於李十五,又是抬頭望著虛空。
呼喊道:“黃時雨?十五道君?”
時間,緩緩流逝著。
恍惚之間,從清晨到了日中。
紅日高懸,綺羅城中一股暖氣升騰,讓人忍不住的睏意漸生。
李十五抬頭遙望紅日,忍不住道:“棠城之中,此刻正是大雪封城,偏偏這裡恍忽如春,莫非大爻三十六州,同天不同時?”
“每一州,都是有自己不同的天時。”
一旁,落陽打著哈欠。
“你一個築基之修,管這麼多幹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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