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燭道:“他叫花二零?”
而後接著說起來:“我觀他雖是陰鬼之身,卻是極為凝實,按理來講,不該如此痴傻才對!”
“所以,此事有些不太對勁兒!”
“至於你讓我算卦,他已經死了,給鬼算嗎?”
李十五低著頭,一言不發。
唯有額頭青筋暴起,那種洶湧怒意,好似那巨海翻騰,能將一切淹沒。
他當初為何讓花二零,獨自騎著五指馬離去呢?
他恍惚記得,當時剛種仙成功不久,身體變得枯萎,好似行將就木一般,他隱約察覺到,似吃人,能解自己一時之困境。
於是他害怕,自己將花二零給吃了,所以讓對方先行離去。
“神運算元,你倒是測得一手好字啊!”
“你說二零,命裡有那天大機緣,卻是終究如鏡花水月一般,一切歸於一場空!”
李十五語氣不由狠戾起來:“你他孃的算這麼準,老子還真沒理由挖你眼了!”
一旁,聽燭卻是自顧自說著:“此城星官,諸多修士都已離場,只剩滿城之百姓!”
“那麼此地,就是我等十人的斬祟之地。”
“勝者,得國師之尊位!”
“只是如今看來,這次出現的祟,實在太過邪門了些。”
聽燭說著,朝著城中眺望而去。
口中嘆息一聲:“滿城白骨人皮傘,傘下盡是無皮人。”
“如此世道,不由讓人心生絕望,也真的,挺讓人提不起勁的。”
落陽立即不爽起來:“你提不起勁,就讓李十五來當這國師,我可是以自己命,在他身上下了一注。”
“還有我縱火教,那可是從上至下,無論長老還是教徒,個個銳意進取,志氣勃發,就為人族之破冰不斷前行!”
聽燭皺眉:“我記得李十五說過一句話,不可動大爻人族之‘人’字!”
落陽當即反懟:“豢人宗不是也動了?”
“不過,我教與他們可是不同。”
“那群死胖子是將人化作牲畜,化作豬狗,是將這個‘人’字,向下動。”
“我教長老說了,咱們是帶領人族破冰,朝著嶄新生命層次蛻變,是向上動。”
“孰高孰低,這還用我說?”
時辰,點滴流逝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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