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輸客:“吾有一局,與你……賭命!”
卻是這時。
一道脆生生,隱約帶著哭腔的可憐娃娃聲響起,只見一位穿著破爛襖兒,鞋上露出兩個腳趾頭的六歲女童,正於一旁,抬頭眼巴巴望著他們:“哥哥我怕,我好怕……”
僅此一瞬。
一眾人。
皆是生出一種宛若頭皮炸開的荒謬之感,這看似尋常的女娃,卻是讓他們自身靈覺瘋狂警惕,偏偏他們絲毫不能洞察其中之玄機。
“哥哥,怕,我怕……”
女娃哭聲細碎,眼角淚痕未乾,如哭花子貓一般,伸出髒兮兮小手,小心翼翼扯了扯帝案衣角:“怕,好怕……”
“咔嚓。”
一道脆骨斷裂的刺耳異聲響起。
只見女娃眸光凝滯,細嫩纖細脖頸,幾乎朝著後背對摺,那眉眼可憐的小腦袋,直直倒吊在肩頭之下,整個人隨即癱軟在地上,氣息徹底斷絕。
帝案輕描淡寫收回手掌。
朝著地上女童之屍望上幾眼,便是不再理會,而是揮手道:“跟著地上那一條軋痕,去瞅瞅怎麼個一回事!”
……
人山。
風雨如晦,風雪漫天。
卻見某處地方,第十五山主正一步一步於雪中緩慢行走著,低聲問道:“老大啊,這俗話講得好,就算是草臺班子……那也得先要有個班子。”
“我如今,班底還差得遠啊!”
“差一個黃時雨,還差上一個十五道君,差一個所謂的種仙觀,甚至還差上一個道冥,畢竟他同那李十五稱兄道弟的。”
“不止如此,還差好多想要害我之刁民。”
他腳步頓下,不禁心底生出幾分疑問:“對啊,為何就沒有多少人來害我呢?若不害我,又如何助我成仙?”
他左肩之上,第一山主面目猙獰怨毒,嘶吼道:“住嘴,那道冥真身是那衡天君,你若是將祂喚來,可知一個‘死’字如何寫?”
卻是下一瞬。
眼前之天地萬物,陡然間化作那一團團漆黑無序,扭曲異常的線條,如此一幕,是那歲月自這個節點起,又開始錯亂起來。
待到一切恢復如常。
第十五山主怔愣望著眼前大地,喃聲道:“道人山,咱們又回來了?”
也是這時。
一道面齡約莫三十左右,生得極為野性且高大男子,自遠方一步一步踏至而來,審視一眼道:“幾位山主如此一副姿態倒是挺別緻的,對了,有沒有瞧見李老弟啊,這好久不見,怪想他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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