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雨蕭瑟,天地驟靜。
不川,伏滿倉,彩票……等人,皆以跪姿匍匐在雨水泥濘之中,大口喘息,宛若渾身精氣神被抽乾了似的。
“香火盡滅,逆骨根斷!”
求真客輕輕搖頭,聲音在雨點砸落之中混淆不清,接著道:“這點香術被熄滅,且他們已無力再將其續上,至此,無法,無逆道,無抗爭之力!”
“可為何,世間修正之力不落其身,不將他們給抹除呢?”
其餘之客,亦是心有不解。
直到……
只見一位頭頂八卦道冠,長袍垂地之青年,其名為玄機客,凝聲開口道:“諸位應當記得,此前這些人同那李十五,從不可思之地進入一條所謂的‘路’。”
“且,仚家是由山上落。”
“而他們卡在那半路之中,是否意味著,他們已經上了一半的山,所以在應該在‘人’字之上加上半個‘山’字,他們如今已經是……半仚!”
“因此,才在世間那冥冥之中抹除之力下,留得一線生機的?”
“半仚?”,求真客細細嚼著這兩字,“咱們之中並無所謂的仚修,畢竟我大周天煌煌於世,不會食同族之肉!”
必輸客望他:“我不信,或許你本就是一名仚修,且食過我等同族之肉,如今故意以假修之名掩飾自身呢?”
求真客眉間凝起又松,直視於他道:“對,對,你說得都對,且現在就明明白白告訴你,我就是那所謂之仚修,你信,還是不信?”
見兩人爭辯。
玄機客抬手間,將聲音壓下。
講道:“我等此前同樣進入過那一條所謂的‘路’,可以將此‘路’,當作是一種上山的過程,人上了一半山,因此叫作‘半仚’。”
“只是,我並不覺自身有何異樣。”
“還有就是,仚修,仚,仚家……,到底該如何區分?”
“如這彩票是仚修,上山了的人叫仚,落下山為仚家,莫非不修仚且只要走上那條‘路’,也能成仚?”
必輸客眸光微垂:“你還是閉嘴的好,我不想聽那些彎彎繞繞,我只喜看到結果,過程能省則省!”
求真客微微一笑,拂去衣上雨珠,語聲不緊不慢:“就如床笫之歡,若只論起落,何異杵臼相舂?唯末後那一息,才是魂歸之處!”
“這必輸客之所以如此講,只因一事……他陽痿!”
場面微微一愕。
鑄門客道:“這一句話,我是真的想信,且願意信!”
另一客:“同信!”
見這一幕。
玄機客搖了搖頭,只默默唸叨一句:“如今事了,這些人,便不再留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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