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還在笑。
字句清晰,語態如常:“李十五,不某面上有花兒不成,你一直看我作何?”
李十五問:“你覺得自己正常嗎?”
不川答:“或許,有那麼一些不正常吧,如我現在,似快分不清自己是本體,還是映象了。”
李十五回道:“快別糾結了,你肯定是映象!”
而後盯著予粥。
只見她兩條修長腿子,此刻不僅沒被衣裙所遮掩,反而如兩條長蛇一般,一圈一圈纏繞在她身上,好似一條美人蛇盤在地上,只露出一顆頭來。
李十五猛地晃了晃腦袋。
可抬起頭來時,眾人依舊這麼一副模樣,不曾有絲毫變化。
“吃飯吧!”,李十五神色有些望之不清,隨口又問了一句:“我觀你們氣息,你們此前受傷很重?”
不川嘆了一聲:“倒是不重,只是施展了那所謂的點香術,且就差一線,就將一整根香給點完了,就導致……覺得人被抽空了似的。”
“精氣神、法、魂、意……,全部被抽了個乾淨,連帶著我假之道生修為都隱隱不穩起來。”
本是準備落座的李十五。
聽到這話後忽地停了下來,又問道:“你同你兒不動,最近可還有些往來?畢竟他既是你兒,又是你相公,且是你孩兒他爹!”
不川語氣微變:“李道友,這一茬過不去了是吧?”
李十五“喔”了一聲:“這樣啊,也就是說他並不會來幫你是吧,且你等自身已無多少餘力。”
只見一把柴刀。
被他緩緩從腰間抽出,隨臂懸於身側。
方才尚且平和的氛圍,轟然崩碎。
“爾等妖孽,演都不演了是吧!”
他低聲嗤笑,笑聲沙啞詭異,裹著漫天落雪,刺骨冰涼,又道:““你們這群魑魅魍魎,披著人之皮囊,日日演我、騙我、欺我,害我!”
“今日,李某若是讓你等活著出了這院子,就去認那黃時雨為母,認十五道君做爹!”
不川無面血肉劇烈震顫,急聲辯解:“李十五!你瘋了不成!我們是真的活了過來,且咱們認識這麼多年,何曾害過你?”
小院寒風凜凜,冷得刺骨。
李十五眸色愈發陰戾:“李某記得很久之前,就已經殺過你們一次了,現在,咱們繼續!”
說罷。
便是提刀而去。
葉綰尖聲叫道:“大人,別捅他們,捅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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