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,我所在這一片區域,名為‘粥字,九號獄’!”
李十五得了玉印之中反饋,才是清楚知道,這濁域真的是濁獄。
甚至起名,都是前面加一字作為綴稱,後邊再是第幾號獄。
如李十五如今所在區域,就直接被稱呼為粥九獄,粥字第九號牢獄!
李十五沉思道:“這濁域之中,到底有多少這種牢獄?為何這裡的修士,都是想著離開濁域呢?究竟有什麼兇險?”
只是下一瞬。
就見李十五手持花旦刀,先是將自己頭顱砍了下來,而後又是肢解,甚至從棺老爺中存放的人腿上,單獨砍下兩隻腳來。
總而言之,能拼湊出一個完整的人來。
至於他自己,已是邁著兩隻腳丫子,抓著棺老爺,在溶洞中找上一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。
就連那一方白玉官印,都是被他丟在原地。
李十五想的是,若是他這一次選擇當鎮獄郎失算了,被金鐘家的人尋了上來,那他們所能找到的,也不過一地碎屍加一方官印而已。
時日,一天天過去。
眨眼之間,兩月一晃就沒了。
且從始至終,無人因那一方官印尋到此地。
“呼!”,李十五長長鬆了口氣,從溶洞陰影中站了出來。
接著上前幾步,將地上那一方染了自己血的官印撿起,擦乾淨道:“這樣看來,暫時是無人注意到我這位鎮獄官了!”
再接著,又將地上殘肢重新融入黑土之中。
片刻之後。
李十五身著一襲黑袍(晨氏搜刮而來),已離開這處溶洞,甚至臨走時,還不忘朝著口中丟下幾枚義丹。
任誰看了,都說他是那義薄雲天的主兒,不會把他與所謂的‘背刺’二字扯上關聯。
……
“善孝義三丹,當真是好啊!”
李十五唸叨一聲,而後抬頭望天。
只見雪風呼嘯,天地間一片寒冷蕭瑟之意,甚至黑夜濃稠如墨,似太陽永遠不會升起一般。
他接著道:“如此看來,燭域如今已是步入極夜了。”
也是這時。
只見一位金丹修士,化作一道流光,正朝著一個方向呼嘯而去。
李十五見狀,直接將之攔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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