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您尋我何事?”,藍心靠近之後,一副小女兒作態輕聲說道。
“無事!”,金鐘微笑著,卻是指尖一抹紅光綻放,隨手點在藍心額心位置。
霎時間,藍心面部神情凝結,身軀也變得僵硬,似被這一指徹底封禁。
金鐘對著身後二人,做了個勾手動作,輕描淡寫道:“該你們了!”
“公子,就在這兒玩?”,一人壞笑連連。
“廢什麼話,聽公子的!”,另一人話語聲催促,卻是目中殘忍之意湧現,似早已迫不及待。
只見兩人取出一張白色幕布,展開之後,形成一座數丈大小的白色帳篷,將他們和女修藍心同時籠罩其中。
至於金鐘,則是站在守山臺邊緣處,眺望遠山雪景,眼神中帶著‘清澈懵懂’笑意,一副人畜無害模樣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白色帳內,藍心卻是一聲聲痛苦慘叫著,叫聲之悽慘,似正在承受什麼無法言喻的恐怖之事。
而金鐘,又是取出兩隻雪白海螺,輕輕抵在自己耳邊,接著雙眸微微閉上,似在用心傾聽著。
見此一幕。
守山臺上眾修反應各不相同,有人心生驚悚,有人冷眼旁觀,而有的人,則是思索如何奉承搭話。
“公……公子,您這兩隻螺,是什麼寶貝?”,這說話的,是李十五。
金鐘回頭輕笑:“這兩物,是我山官父親送給我的靈螺,裡面封印有天地萬物之音,常聽之,能洗滌人靈魂,淨化人心中汙垢。”
“這種聲音,哪怕是世間嗓音最動人的戲子,都是唱不出來的,你要不聽聽?”
李十五低頭,眸底漠然無比,卻是手上禮節依舊:“公子之物,在下不敢沾染。”
同時藍心慘叫聲,一聲淒厲過一聲。
而那兩青年男子,似藍心叫聲越慘,他們越發興奮和著喪心病狂。
“徒兒,你瞅著幹嘛,趕緊救人啊!”,老道急得跳腳,“若是那十五道君,他……他好像挺廢的……”
片刻之後。
白色帳篷被收起,裡面情形也隨之暴露出來。
只見藍心渾身衣物被脫的精光,就這麼渾身血跡斑斑的癱軟在地上,同時她的其中一顆眼球,似由內而外翻了面,被徹底戳瞎,血淋淋一片。
不止如此。
她的掌心腳心,皆是被一枚鋼釘穿過,將她死死釘在地面之上,讓她動彈不得。
“嘿嘿嘿!”,兩青年男子口中發著意猶未盡笑聲,有條不紊整理著自己身上衣袍。
而其中一人,更是手持一塊猩紅烙鐵,落在藍心軀體之上,發出一串串“滋滋”烤肉響聲。
”……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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