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……山官,這怪人爹是山官……”
“諸……諸位,你們記不記得,之前盛傳有一位山官之子,於濁獄之中命隕,且掀起軒然大波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那兇手當真可能是李善蓮,可以他之修為,如何殺得了山官之子?”
與此同時。
船上眾多它山異族,也是盯著那一襲道袍如墨身影,只覺得不可思議,他們在來‘人之山’前準備頗多,自是理解‘山官’二字何其重哉。
“猛!”,一尊紙人吐出一字,簡短意賅,卻絲毫不掩飾自己讚歎之意。
“確實厲害!”,繪族焚香點頭,既驚歎其膽大包天,又驚歎其竟是能真的做成這一件事。
而另一邊。
妖歌目光宛若呆住,只是將這一幕幕盡收於眼底。
在他手中有一隻琉璃瓶,瓶中裝著的,則是李十五給他的那一枚紅色善丹。
此刻,他抓著那枚丹藥幾經拿起,又幾經放下,可依舊沒選擇吞入腹中,只是隱約察覺到手中這枚丹藥是什麼。
下一瞬,他猛地驚醒,乾笑了幾聲。
“善蓮,他們應是認錯人了吧!”
“殺這山官之子的,還有與葉綰有仇的,其實都是那李十五,你不過與他長得一般模樣罷了,實則根本不是你!”
話雖如此,可他看著李十五背後,那一道道黑色扭曲身影,目光漸漸沉了下來。
只是道:“善蓮,原來你也修賭的嗎?”
李十五側目望去。
“對,我也修。”
妖歌低頭道:“那你背後那些黑影……”
李十五見此,卻是已經懶得解釋,只是將目光鎖定在金山之山,整個人全神以待。
“善蓮,這山官之子哪是你能殺的,明眼人一瞧都知道其中漏洞太大!”,妖歌依舊自顧自說著。
聽著這話,李十五目不斜視,只是呵了一聲。
“什麼李善蓮,聽清了,老子叫李十五!”
這一聲,宛若石破天驚一般,在妖歌腦海之中響徹開來,且迴音久久不息。
然而善妖,卻是肆聲大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!”
“我就說,你小子不可能是善人,絕不可能,舒坦了,當真是舒坦了!”
也是這一刻,妖歌終是將那枚善丹取出,而後一口吞入腹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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