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!”,老者抬手阻止,莫名笑著,“先關著,等他們……長點肉先!”
片刻之後。
一間類似柴房的地方,燭火搖曳,將四壁映得忽明忽暗。妖歌與雲龍子則被粗重繩索反綁雙手,絲毫動彈不得。
他們肚子高高隆起,似懷胎八月一般,連呼吸都顯得異常艱難。
“完……完了,咱們不會真被莫名其妙吃了吧?”,妖歌說話都喘。
“不會吧!”,雲龍子神色僵住。
李十五則凝聲道:“怪哉,此地並未如濁獄一般斷糧,他們為何選擇吃人呢?”
隔著一層模糊窗紙,在燭火映襯之下,他清晰看到屋外一顆顆人頭聳動,且能聽到筷子湯匙,不停敲打碗沿的聲音,且愈發急促,似他們已迫不及待。
時間緩緩流逝。
屋外人頭不減反增,且敲打碗筷之聲,也愈發明目張揚,愈發嘈雜刺耳起來,宛若百鬼夜宴開席前的一聲聲催命鼓點。
“稍安勿躁!”,蒼老之聲裹著滿是油膩笑意飄來,“這現宰的肉啊,總是得醃入味才行,五個時辰剛好。”
“爺,我想吃那黑白頭髮公子的!”
“老爺,他們兩說不定是個雛兒,妾身也想嚐嚐!”
柴房之中。
李十五無所謂道:“如此看來,你們或許真得被當做——開胃菜了。”
他語氣淡然,彷彿在談論殺雞宰鴨一般,但眼神卻如寒潭深水,冷得可怕。
“李十五,你自己偷摸掏胃,為何不與我倆講?”,雲龍子忍不住質問一聲。
“算……了,算了,善蓮肯定有自己打算,畢竟他真的善。”,妖歌依舊打著圓場。
一旁灶臺上,一根白燭緩緩燃著,偶爾爆出一朵燈花,將李十五半邊臉映得清白。
許久以後。
妖歌和雲龍子滿臉憋得通紅,整個身體緊繃著,似十分難受模樣。
“完……完了,如今成了凡人之軀,同樣得經歷腹中五穀輪迴,今夜我倆被強迫吃下那般多東西……”
“老……老子憋不住了!”
也是這時,屋門被直接推開。
一壯漢將兩人繩索解開,冷聲道:“若是敢逃,現在一刀結果了你們!”
不遠處,則是堆放著幾隻閒置糞桶。
片刻之後。
屋內已然汙穢之氣沖天,極惹綠頭蒼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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