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祟吧!”,落陽嘖嘖稱奇,“應該是新出現的祟,至少大爻還沒聽過這樣的。”
李十五卻道:“何處還能尋到棺老爺?我想多抓上幾隻。”
聽燭看了一眼他耳垂那隻青銅蛤蟆:“萬隻書生爺,其中都不一定出現一隻棺老爺,書生爺隨處可見,可想見棺老爺一面,難如登天。”
他想了想又道:“此說辭可能有些誇大。”
“不過,總之想見棺老爺一面並不容易。”
“還有就是,其就只有儲物之能,至少目前沒有發現這蛤蟆有別的什麼太大用處,故沒多少人特意捕捉於它。”
落陽:“你不有一隻嘛!”
李十五隨口一句:“這隻有些過於貪吃,我快喂不起了,所以看能不能多尋上幾隻。”
無人瞅見,某蛤蟆又是眼角幾滴綠色鏽淚,無聲滑落。
漸漸,已是半夜。
李十五一路走過廢棄村莊,無人城池,古老戰場,除了一些大爻人外,卻是始終無任何發現。
他心中並無多少波瀾,只是覺得這一處未孽之地,和乾元子所在白紙世界,不重合之處越發多了起來。
“萬里大地下沉,有點意思啊!”,李十五望向一旁,“聽燭,你們究竟是尋什麼?”
聽燭盯著手中那張八卦陣盤,搖頭道:“說不準,也不知其會以怎樣的方式呈現出來,慢慢來吧!”
也是這時。
一道青年身影,從黑暗之中大步走出,他身上一道道雷光噼裡啪啦閃爍,渾身氣息激盪不已,似不久前才歷經一場惡鬥。
只聽他罵咧道:“這畜生養的國教,畜生養的十相門,什麼狗屁替罪羊,絆腳石,牆頭草,背刺狗……,全部都是害人的,害死個人!”
他腳步一頓,盯著李十五他們一愣:“你……你們這是啥造型兒?”
“卦宗,落陽!”
“縱火教,聽燭!”
“縱火教,十五道君!”
三者同時開口,亂報名來。
青年又是愣了幾瞬,而後才是俯身作揖行了一禮:“在下許印,從小沒家!”
片刻以後。
許印口中依舊氣憤不已:“我就想不通,這十相門存在意義是什麼?幾位道友聽聽他們那名號,什麼狗啊,猴啊,羊的,這能是什麼好東西?”
“豢人宗至少還能將人化獸,特別是一些罪大惡極者,以此懲處再好不過。”
李十五不由一笑:“你覺得豢人宗好?”
“那可得千萬小心啊,免得被人吃得骨頭碴子都不剩,記住我說得是……字面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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